應周說著與織音一般的話,“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沐韶光知道這孩子也是急壞了,安撫道:“沒事了。別怕。”
應周聽著這哄小孩一般的語氣,破涕為笑,“我又不是小孩。”
織音諷刺道:“天天和一群狗混在一起玩的挺開心啊,還不是小孩?”
應周撓撓腦袋,“反正不是,我長大了。”
眾人都笑起來,站在後邊的朱淺也道:“幫主這幾日可是叫我們等的焦急啊。”
沐韶光這才看向他,朱大總管也是臉上的焦慮之色剛收,現在是“風雨不動安如山”。
“放心吧,我就是真要走,也會交代好身後事的。”
織音立刻按住沐韶光的嘴,“胡說什麼?”
沐韶光眨眨眼,織音放開手,瞪了一眼,“說話不過腦子的嗎?”
沐韶光立刻道歉,“是是是,我錯了。”
眾人見此情景,又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織音臉皮也練出來了,沒覺得羞愧,坦坦蕩蕩任他們笑。
...
在這之後,文少吟依舊常常來打攪。每次來,都少不得要與織音吵上一架。
眼看又到了年關,家家戶戶籌備過年的事情。大街上也多了許多賣各類物事的小販,雖然賣的不貴,買的不多,但城中的氣氛還是很熱鬧。
文少吟暫時把他的繁雜事務擱置一旁,邀請沐丞相去逛街。
陳國初定,百廢待興。
陳國百姓陸陸續續從夏國回來,準備過新陳國的第一個年。空了的城,空了的村,空了的人家,也逐漸被填滿了,小販們也開始上街吆喝去了,頹敗的陳國正在消失,新的強大的國家正在立起來。
大街上一片通紅,喜氣洋洋。
文少吟一直炫耀自己有如何如何的治國之才,未來又有如何如何的野心......織音只覺得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總是不耐煩地打斷。
沐韶光看著大街上的努力奮鬥百姓,心裡是認同文少吟的說法的。
應周則是揪著朱淺的衣角,“大總管啊,我餓了,給我買點吃的唄。”
朱大總管來到了典客署,就包攬了使團的一切開銷。如今出個門都是他帶著錢袋。用他的話說,一天不數數自己有多少錢,花了多少錢就很難受。
他以前數天南星的錢,後來數衛國國庫的錢,再後來數夏國國庫的錢,現在不讓數錢是真的難受。他說的這麼可憐兮兮,織音就把錢袋交給他去數了。
朱淺笑眯眯的望著應周,“小公子想吃什麼,餛飩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