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淺冷哼一聲,“妄言?你是什麼身份,敢說我一府主事妄言?”
朱淺還是戶江府主事,劉雲璽,是副職典事。
劉雲璽毫不退讓,“朱大人辯駁不過,便要以身份壓人嗎?”
朱淺尚未說話,夏王就先開口:“都住口!你們都是孤王之臣,今日緣何為了外敵之事吵起來攪了和氣?”
他又看向沐韶光,“丞相,你的決定是?”
“戰。”
夏王又看向朝中大臣,“諸位以為如何?”
眾大臣看看丞相,再看看夏王,陸陸續續開口。有人主戰,有人主和。
總體算下來,雙方人數對半。
朝堂再也不是一面倒的情況,不過這裡仍然不是夏王的朝堂。
此事擱置未再議。
朝中形勢越來越微妙,沐韶光一回來,被夏王壓制下去的人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雖然丞相沒有下任何命令。
丞相與夏王打響一場靜悄悄的戰爭。
幫主並未給天南星的人什麼指示,他們依舊做當做之事。若幫主是為了歷練夏王才有此舉,那麼他們自然應當順其自然保持不動。
若是沐韶光本就對那個位子有興趣,那麼他們自然應當想辦法紮根深入,牢牢盤住這朝堂。
朝堂上的氣氛緊張了起來。
景明總是在半夜驚醒,然後站在窗邊發呆。
玉笙看在眼裡,很是心疼。
“王上,還是早些歇息的好。”
景明依舊望著窗外,背著雙手,一言不發。
玉笙嘆了一口氣,“王上,丞相總與您作對,也當真是太過分了些。”就算打著考驗的名義,也不該如此啊。
年輕的君王輕聲道:“你說,當年母親是如何掌控這個人的呢?”
燭光閃爍,漸漸微弱。
玉笙剪斷一截燈芯,火光才穩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