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源靜默了許久,才道:“不知。”
五成的勝算,也不敢保證。
巡防營本就是歷史悠久,訓練有素的一支。護衛軍建成不久,雖然人數占優勢,但終究太年輕。真與巡防營對上,勝負難料。
丞相到宮裡喝了一頓茶,就中毒昏迷不醒,性命堪憂。
丞相背後勢力龐大,有晉王軍,巡防營,還有......天南星。
他們與夏王的關係,皆繫於丞相一人身上。現在,他們覺得夏王意圖毒害丞相,所以......已生反叛□□之意。
若是,巡防營、天南星,連同北境方睿、西境方亦、東境何遠道一起,直逼夏都而來,夏國必亡。
這是一個龐然大物。
夏國能復國,靠的就是這些力量。如今這些力量,全都調轉方向對準夏王。
以夏王現在手中的力量,絕無可能對抗他們。
若是那人不醒,這就是個無解的死局。
現在的狀況,方亦、方睿、何遠道暫時收不到消息,城內巡防營已經開始動了。而朝堂之上,與天南星有牽扯的眾多官員,都按兵不動,沒有聚到丞相府,反而規規矩矩上朝,安安分分各司其職。
但就是這樣一群人,在此刻還沒有方寸大亂的一群人,更為可怕。
若是那人真的死了,他們會反撲,瘋狂地反撲。
天南星的反撲,恐怕比晉王軍的反撲更可怕。
......
丞相府
天南星大總管吳應應付完了一批又一批想來探情況的天南星的在朝官員,告誡他們不可妄動。同時又讓獵鷹傳信回天南星,讓天南星的各大總管,處於要職的核心人物,悉數趕往夏都。獵鷹傳信快,天南星的人也會迅速趕過來。這一來一往,最多也就半個月的事。
交代完事情,吳應又回了後院,守在最安靜的那個院子門口。
織音心中焦急到了極致,卻又能沉靜下來了。她好幾夜沒有休息,看起來十分憔悴,就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明明還是花樣年華的女孩子,如今死氣沉沉。
什麼權利,鬥爭,她不打算插手,全部都丟給吳應去了。
她自己把自己關在房中,搜尋醫書,窮盡畢生所學,想要救回一人。
普通人遇上玉闌枝,不是問題。但玉闌枝加上幫主為了偽裝身份用的陶玉果湊在一起,就是致命的劇毒。之前在東山城就經歷過這樣的情況。
果然這玉闌枝是生來克幫主的嗎?
況且幫主自從去了北境回來以後,身體就一日比一日虛弱,怎麼會撐得過去?
最後織音推開門出來,找到了吳應:“我沒有辦法,你快找其他大夫來,不管是誰都可以,死馬當作活馬醫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