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星醫術榜上首位,就是織音。
如今她也束手無策,情況真的是很嚴重。
吳應廣尋天下擅醫術者,找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甚至還有皇宮裡的太醫,但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織音冷眼看著他們,“你們應當都清楚,病的人是誰。若是誰有法子,你這後半輩子就什麼都有了。”
滔天利益,誰不想要,但他們是真的沒有辦法,紛紛搖頭。
“哪怕只有一成的把握也好,無論結果如何,我不會追責......”
雖然她這麼說了,但眾人還是搖頭。
織音近乎絕望,但還是強撐著,叫人送大夫們回去。
他們走之前,織音又叮囑:“我既然敢讓你們來治病,就是掌控了你們所有的底細。不該讓你們知道的,你們已經知道了。我不會害你們的命來保全秘密,不過......你們回去之後,不該說的,都爛在肚子裡。這裡躺著的這個人,還有我,都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眾人臉色蒼白,顫抖著回:“絕對不說出去。”
織音擺手,讓他們都出去,隨後癱坐在床邊的地上,揪著頭髮,對著床上似乎再也醒不過來的人喃喃道:“我該怎麼辦?”
床上的人沒辦法回應她,一室寂靜。
織音大哭了一場,最後抹抹眼淚,又找到了吳應。
她走後,屋頂上悄然落下一個黑色的身影。他蒙著面,輕輕走到床前,看著一動不動的人,揭下面具,露出滄桑了不少的臉。
“喂,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子了?上次見面,你還和我喝酒來的。”
“混蛋!廢物!”
“你起來啊!”
他重重地推了那人一下,但沒見那人醒來。
章之曦眼中滿是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要做什麼。他蜷縮著身體,坐到床邊,背靠著床,安安靜靜坐了許久。
許久之後,他才起身,跳上房梁翻了出去,到了另一間屋子頂上。
“天下醫術最佳的,不是夫人嗎?”
“這不過是個虛名,哪有什麼最?世間多的是隱居避世的神醫。我當然不是最厲害的。”
我不是,我絕對不是。一定還有人能有辦法的。
吳應嘆氣,“可是,該找誰,到哪裡去找?”
“我認識的一個人,他就比我厲害,我一身醫術皆傳自於他。”
“此人是?”
“我爹,徐浪,三十年前也是江湖風雲人物,自號‘醫聖’,但其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吳應問:“他在何處?”
“他和我娘雲遊去了,不知去往何處,也不知何時歸來。”織音有氣無力,“但我能想到的,也就他了。他們說過,要往北去......我也不知道,在哪裡能找到他。”
白白有這麼個爹,關鍵時候也不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