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趴著的人聽見這一句以後,立刻起身,越過一片屋頂,找到馬廄的一匹馬就往外飛奔。
毛杭聽到屋頂的動靜追過來以後,就只見到一人一馬消失在巷尾。
“章......副幫主?”
...
應周仔仔細細小小心心地給幫主擦手。
向來是所有人的庇護的蒼天大樹,如今幾乎沒有了生息躺在這裡,這感覺就像天塌下來了一樣。
越是焦慮,到此時就越是冷靜。
應周擦完了,端著水出門去,又端著些飯食進來,放在織音面前,“夫人,你也吃點吧。今天你都沒有吃東西了。”
織音木然地慢慢啃了半塊饅頭,就再也吃不動了。
應周又默默地收拾著碗筷,準備出去。
織音叫住他,“應周,你過來。”
應周乖乖地過去,默默地坐到織音旁邊。
“應周。”
“我在。”
織音像幫主往常做的那樣,摸著應周的頭,“叫你遇到這種事情,真的為難你了呢。不要怕,一切都會過去的。”
應周卻忽然紅了眼眶,“嗯,我不怕,我已經長大了。”
織音扯出一抹笑,“嗯,應周也長大了,有件事情,我要你一起和我拿主意。”
“什麼事?”
“吳總管已經派人去找我爹了,能不能找到是未知之事,找到他了能不能治也是未知之事。若是找不到......總不能一直這樣拖著。”
“夫人想做什麼?”
織音擦乾一下眼角的淚水,接著說:“我想要用一味藥,是一味毒藥,剛好解如今的局面。或許能讓人醒過來,代價......也不用說代價了,現在的局面......已經是最遭的了。”
應周理解了她是什麼意思。
“夫人的意思,幫主還有許多事情未交待。所以,要用這味藥。”
“是。”
織音強忍住淚水,道:“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吳總管的意思呢?”
“吳總管說,此事,由幫主的家人來決定。那就是我和你來做決定。”
應周眼眶裡的淚水溢出,順著臉頰流下,“那,他醒了以後,還有多久?”
“最多兩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