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之時,白若離聽他道:“這是一場大賭局。而我,一定會贏。你且看吧!”
白若離看著他的馬車晃晃悠悠離開,載著負擔,載著夢想往前走。
白若離心想,我是這麼努力地想要逃出來,你卻為何這麼努力地想要跑進去?
大抵是人的志向不同吧。
那麼,作為好友,只能祝福你能夠得償所願了。
後來,蘇潤卿確實坐上了他所想的那個位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用一生踐行自己的信念。
時勢造英雄,英雄定時事。他的功績光耀,名垂青史。
...
蘇潤卿走了以後,白若離還是過著自己早已習慣的生活。
此生再不涉世事,無拘無束。
不過總有人來打破這樣的平靜。
白若離躺在大樹的一粗壯的枝杈上喝酒,忽然聽得一陣嘈雜之聲。
張管事匆匆忙忙跑過來,“莊主啊,出大事了!有一個人來砸我們家的場子了,我看著也是個醉了的。他武藝高強,我們家的護院根本打不過,您快去看看吧。”
白若離無奈地跳下樹:“我去看了又有什麼用?他要砸就砸唄。”
張管事:......
張管事一把年紀了,哭得稀里嘩啦,“老爺夫人啊,老奴對不起你們啊!今日白家這家業就要葬在我的手上了啊!”
白若離:......
最後白若離被張管事拉扯這過去,那砸場的人已經弄破了好幾個大酒缸。酒香四溢,薰染著今晚的月亮。
白若離乍一看見這人,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頓,隨後坦然地走過去:“朋友何故砸東西呢?”
一襲黑衣的英俊男子乍一聽見這聲音,有些不可思議地緩緩抬頭,看著白若離。
他死氣沉沉的眼中似乎蹦出一道光。
他眼中還蓄了幾滴淚光。
他眨了眨眼睛以後,控制住神態,往白若離的方向緩緩走過來,“是你嗎?”
白若離不解,“什麼?”
章之曦輕哼一聲,“就是你。”
張管事給招呼下人擺了一桌酒菜。白若離與章之曦對坐,就這樣喝了起來。
喝酒的只有白若離,章之曦則是眼睛不眨地盯著對面的人。
白若離放下酒杯,無奈道:“朋友,你為何一直盯著我看?”
章之曦道:“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