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殷撓撓頭,“到底是誰的信?你家鄉的女伴?你的青梅竹馬?你看你這一臉害羞又高興的樣子,說是沒有什麼貓膩,我是不信的。”
沐韶光不滿道:“師傅,你別亂說。”
“那到底是誰來信了?”
“......我母親。”
陸殷:......
陸殷頓時擺出一副被騙這喝好酒結果灌了一壺索然無味的白水的樣子,“你母親來信你害羞個什麼勁兒?耍我呢?”
沐韶光不想理會他,無視陸殷,自己則掏出信細細地讀。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讀得很認真,生怕漏了什麼。雖然信中只寫了日常稀鬆平常的一些話。
讀完了信,沐韶光若有所思。
陸殷問:“徒弟,你在想什麼?”
沐韶光回道:“這幾日我一直在想的這個問,她給了我答案。”
“什麼答案?”
“一個人有再高的武藝,他手中的武器不過是一柄劍。他能幫一人,幫十人,但無力改變什麼。但若是一個人手裡握著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力,這個人就會掌控幾十萬幾百萬人的命運。”
陸殷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你要幹什麼?”
沐韶光道:“師傅,我們快到了周國都了吧?”
...
長陵君,周王的表兄,周王室宗族成員,扶持周王長子做了太子,權勢滔天。他延攬食客,養士數千人,自成勢力。門下的許多客卿中,不乏武藝高強,才智過人者。他禮賢下士,急人之困,聲名遠揚,不少人慕名而來投奔於他。
這一日長陵君府上很是熱鬧,門庭若市。只因為長陵君設了一個會友宴,廣邀天下英雄豪傑,有才之士。無論貧富,無論身份,人人都可以來。
許多白身之人都想來,尋個機會在長陵君面前露露臉,成為其客卿。
花園裡一群文人在妄論天下,爭鋒相辯,校場上一群武夫在展示武技,打得熱鬧。
陸殷與沐韶光也混了進來。轉了幾圈,沒有看到傳說中的長陵君,只看到了一群文人武夫在人前賣弄。
陸殷是不大樂意呆在這裡的,“徒弟啊,我看長陵君也沒有過來,都是這些人在各自顯擺呢,怕是不大好玩。反正這宴會有好幾日呢,不若我們先回去。我再找我的朋友們打聽打聽,看看長陵君什麼時候來。”
說著他就想往門口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