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人間奇景。
有多久沒有見到這樣的場景了?
好幾年了。
織音眼眶漸漸紅了,放開自己挾持的花,緩步往對面的人走過去。
“你說過,若有來生,成全我一次的。”
是我說的,你沒有答應,是我痴心妄想而已。但是......
曇花緩緩綻開,似太陽光芒從暗淡到刺眼,花開的極盛之時,閃現著清透的幽光。最美好的時光在這一刻。不捨得這美景消失的人們,也希望時光留在這一刻。
花最終又收攏,似是生命盛放過後歸於平靜的歇息。
...
章之曦看著織音利利索索地收拾東西,不解道:“還沒有逼他承認呢,怎麼就要走了?”
織音一邊收拾,一邊道:“我不忍心再逼啊。既然要跟過去告別,那個人就不會再與過去有牽扯。這就是態度。我們折騰了這麼多天,都沒有一點點收穫。再耗下去,也是徒勞而已。”
章之曦很不甘心道:“那就這樣走了,你不遺憾嗎?”
織音抬頭,“那繼續留下跟她耗,你斗得過她嗎?”
章之曦語塞。以前幫主想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功的。幫主做的決定,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也沒見過有誰真的斗贏過幫主。
第二日織音找白若離道別時,白若離驚訝了一瞬,“這就走了?”
織音眼睛一亮,順杆子就往上爬,“你不希望我走?”
白若離乾咳了一下,“沒有沒有,你快走吧。”
織音匆匆忙忙走到白若離身邊,道:“我再最後問你一次哦,你到底承認不承認你是幫主?”
白若離堅定搖頭。
織音深吸一口氣,然後鼓足勇氣,問道:“那你承認不承認,我是你媳婦兒?”
“......不承認。”
織音卻是笑了,死死地摟著白若離,“你這句話回答的比上一句慢了幾秒誒。”
“我......”
織音抱著白若離的腦袋使勁兒地蹭,開心地道:“那我以後就不是幫主夫人了,以後應該是......”
織音餘光掃視一眼這並不華貴的莊子,擲地有聲:“莊主夫人!”
“哎喲哎喲喲,真的沒眼看了。”不知何時趕到的老頭裝模作樣地捂著眼睛,嚷嚷著。
“是呀,真的沒眼看了。”這是少年帶著喜悅的聲音。
織音立刻放開白若離,瞪了一眼來遲的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