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殷和應周。
應周激動地跑過來,走到白若離面前。少年此時與白若離一般高,被曬得有些黑面容上閃著喜悅的光芒。
應周搓著手,語無倫次,“我......我......”
雖然相貌不一樣了,但根據織音的反應來看,應該就是這人。
白若離早就料到應周也會過來,此時卻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織音攬住應周,道:“應周,這位是白若離,白家酒莊的莊主,快問好。”
應周還一臉懵,茫然地看向織音。
什麼情況?
陸殷在應周身後,用幸災樂禍的口氣道:“這不是很明顯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家幫主夫人看上別的人了,要改嫁了。”
應周:“哦!啊!?”
...
陸殷向來不信鬼神,也不會想一些驚世駭俗的事,但只覺得章之曦,織音還有應周都圍著那人轉,有些奇怪。
白若離睡到老晚才起,此時太陽都已經升至半空,大地氤氳著光熱。
剛打開門,就見少年蹲在門邊,笑得很傻:“幫......白莊主。”
白若離無奈道:“小公子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呀。”
“等我做什麼?”
應周抱住白若離一隻胳膊,親昵地蹭著:“總感覺不真實。”
“......”
白若離拖著應周走到院中,就見到章之曦正坐在樹枝上,抱著雙手,望著遠方。
章之曦看見這兩人貼的很近,似乎連在一起,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小幫主,說你小你還真的小嗎?這麼大的人了,還做這種動作,丟不丟人?”
應周氣勢洶洶回應道:“不丟人。像你這把年紀是不能像我一樣做這個動作了,所以你嫉妒吧!”
章之曦氣急,想收拾這死小孩,剛抬起手,就見白若離正淡淡地盯著自己,他又默默地收了手。
但還是忍不住氣道:“你不是不承認嗎?幹嘛這麼護著這小破孩?”
白若離笑眯眯地摸摸應周的腦袋:“我與這孩子投緣啊。”
應周驕傲地瞪著章之曦,“聽見沒?”
這小破孩真的欠揍。
章之曦恨得牙痒痒,但又無可奈何。
跟著兩人一起來到了飯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