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殷正守在廚房門口,等著織音做飯,一邊叨叨。
“夫人看上這白若離了?這人哪裡好?好吃懶做,睡到現在還不起”
織音心想,現在的莊主多好啊。知道貪圖享樂了,以前可是經常熬夜,偶爾通宵,現在還會睡懶覺了,跨時代的進步啊。
“天天啃啃祖業度日,絲毫沒有上進心......”
難得這人不做工作狂了,真好。以前就沒見這人什麼時候真的給自己放個假。
“和我徒弟也差太遠了吧!我是不反對你再嫁的,當年我看我徒弟也沒對你怎麼上心。那小子天天想著復國,天天想著復國,這些事都沒認認真真想過,我都替他著急。也是苦了你了,守了他這麼多年還沒有修成正果,那小子還一直耽誤你......”
看吧看吧,大家都看不慣你這麼對我呢。
織音越聽越樂呵,翻炒鍋里的東西,強忍住笑意。
她把手上的菜一個個放好,端著走出廚房,來投餵這一大家子。
章之曦和應周一人坐在白若離的一邊,織音看見自己的位子沒了,不太開心,只得坐到一個不大中意的位子,對應周和章之曦道:“洗手去,不洗不准吃飯!”
這兩人也怕織音,都灰溜溜地起身走開打水去了。
織音趁機坐到白若離邊上,殷勤地夾菜:“吃這些,既然你現在不挑食了,那我可就什麼都餵了。不挑食才健康。”
白若離感受著她的熱情,怪不自在的,“我也去洗手。”
織音拉住白若離,“不准走,給我吃。”
白若離默默地拿起筷子,開始吃著碗裡的堆成山的菜。
織音殷勤地夾菜,白若離使勁兒地吃,吃到後面漸漸吃不下去了。
好撐。
白若離心想,這是把我當豬餵嗎?
章之曦和應周濕淋淋回來了,你推我一把,我撞你一下,鬧得熱火朝天。洗個手都不安生啊。
織音道:“你們掉井裡了?”
應周瞪了章之曦一眼,“是他,故意用水潑我的。”
章之曦立刻就罵回去:“明明是你這小屁孩先動手的。”
“胡說!”
應周氣急想要動手,章之曦捏著拳頭,一副“你找死”的表情。戰火就要這麼展開了......
一向沒有什麼存在感的陸殷乾咳了幾聲,道:“章副幫主,我還在這兒呢,你想對我們幫主動手可得掂量掂量。”
這一位可是沐韶光的師傅。現在是來保護小幫主的保鏢。
章之曦若無其事地收手,對應周道:“廢物,打個架還要人來保護,慫不慫?”
應周欠揍地笑:“我的身份不也是我的實力嗎?能用的都用唄,講什麼原則?講原則是要吃虧的。”
章之曦:......
這不要臉的脾氣跟著誰學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