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高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你一個未婚姑娘,哪來的子嗣?」
元歡無比平靜地分析:「我年齡擺在這,京都見過我認識我的人也不少,就這個情況,京都敢娶我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想找個稱心如意的,顯然並不現實。雙雙自記事起就跟在我的身邊,說是我的孩子也並不為過。」
「那也不行。」高忻聽著她條理清晰的一段話,心如刀割,「爹和我都不會同意,晨曦在天上看著,也必不會同意你如此犧牲作踐自己。」
「歡歡,你不欠鹿晨曦的,不欠高家的,更不欠雙雙的,哥哥希望你做決定的時候,能多為你自己想一想,不要莽撞,一時意氣用事。」
「雙雙的事情,哥哥和爹會再商量商量,想出一個兩全之法,你別再想著這樣的蠢辦法了。」
元歡對上男人不怒而威的眼眸,心頭微暖,點頭應了聲。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又是粗長畫
第55章 了解
時間仿佛化身成了春日裡一場場綿綿細雨,流逝無聲,一過便是月余。
程雙最終還是被接到高府,對外稱是遠房的表小姐,養在了常姨娘的院子裡,高覆與高忻拿主意的時候,顯然是想到府上還有個同樣年齡的五小姐,兩個小人互相玩鬧,程雙也不會覺著侷促。
不知從哪一天開始,日子陡然沉澱下來,白日變得格外短暫,通常在涼亭里一坐,看著五姑娘和程雙無憂無慮玩鬧,一下午就過了,亦或是約著高薇和虞葶說說府內府外的閒話,倒也的確比宮裡悠閒自在。
可一到夜裡,便有些難熬了。
京都春季多雨,空氣中時時刻刻都透露著一股潮濕,元歡身子弱,往往得疼到半夜才能閉著眼睛眯一會兒,這與小時的經歷脫不了干係。高覆和高忻聽了這事,什麼話也沒說,但自那以後,隔三差五的就有郎中上府給她號脈看診,只是看過後也沒有什麼立刻見效的法子,全靠靜養靜休。
除開這個,夢魘之症同樣困擾她許久。
似乎從她撞了頭開始,夢裡就無一日太平,次數多了,也能泰然處之,平靜面對。
三月十五早,灰白條紋相間的山雀踩在窗框邊唧唧叫喚,高薇與虞葶相攜走進元歡的竹苑,說笑聲隱隱傳進裡屋,元歡衝著清茶頷首,莞爾:「昨日才說起這兩位,今兒就結伴來了。」
「去將鐲子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