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看著眼前這個衣著打扮不俗的男人,疑惑道:「請問您是?」
那人只是笑了笑,看了眼前台:「你這是想要考交響樂團?」
陸銘不好意思的一笑:「我想試試,可是我連基本門檻都達不到,他們這裡只收名校畢業的音樂生。」
誰知那男人聽了這話,朝送他出來的經理道:「你們這門檻設的有些太不友好了吧,誰說名校畢業的就一定厲害了,你知道這人是誰現在在哪裡工作嗎?」
一旁的經理一頭霧水,但明顯不敢得罪眼前這位富二代:「呃...不知先生高就?」
陸銘還沒開口,那位富二代便道:「他可是靳煜的私人琴師,還是被寒寧考核認可過的,這樣的人你們都不收?」
靳煜是誰,不是商業圈子的可能並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這是位企業很牛逼的大老闆,但寒寧是誰,音樂圈的差不多都知道,尤其是前段時間寒寧回國的消息傳開了,雖然後面寒寧整個銷聲匿跡了,但該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了,這會兒一聽,便驚訝道:「原來您認識鋼琴王子寒寧啊,雖說我們這裡的確設有考核門檻,但門檻也是因人而異,如果您不介意,可以走正常流程參加我們樂團的考核。」
樂團也是要營業賺錢的,自然不可能因為這人認識寒寧就直接錄取他,除非是寒寧親自領著人來,所以破格給他一次考核的機會,也算是給了個面子,也不至於得罪眼前這位楊二少。如果因此能跟寒寧搭上點關係,那倒是賺了。
陸銘清楚的知道這份機會從何而來,可是他只能屈辱的接受,被各種碰壁的現實打磨的他沒辦法端著自己的驕傲,但這種屈辱,他總有一天會一一還回去。
成功進入聖羅堡交響樂團的陸銘並不是一帆風順,有些消息靈通的知道他認識寒寧,於是忍不住過來瞧稀奇,有些還想通過他跟寒寧認識一下,卻被各種推脫,還藉口跟寒寧不熟。
於是有人就嘲諷了:「既然跟寒寧不熟,幹嘛要打著人家的名頭考進來,還是破格考的,要知道雖然我們聖羅堡不是什麼國際大樂團,卻也是有逼格的,這還是我們這兒第一個野雞學校畢業的呢。」
旁邊就有人嬉笑著應和了:「你也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嘛,萬一這人真的認識寒寧,然後去告一狀,哎喲,那以後連認識的機會都沒有了呢。」
剛嘲諷那人直接翻了個白眼:「想認識寒寧只是想見見這位音樂天才到底有多天才,又不是要扒著人家往上爬,我自己的本事有幾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反正我家又不缺我賺的這點養家餬口,用不著爬那麼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