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聽到這話並沒有多大反應,反而有些疑惑:「他哪來的這麼多人?」
弘二搖頭,一旁從來話很少的弘一開口:「鍾家軍。」
寒寧這才想起,鍾家目前手上有兵的,只不過平日這些兵都在封地,像普通百姓一樣作息,並未大肆|操|演,他都忘了鍾家手裡還有兵了。
弘二急的不行:「主子怎麼辦啊!太子這明顯就是謀反啊!祁門這裡又不是多易守難攻之地,後面是水陸,若是往兩邊逃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埋伏!」
寒寧道:「埋伏定然有,太子既然有了此舉,那就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他恐怕早就讓人埋伏在了祁門,還斷了皇叔所有能走的退路,現在我們猶如瓮中之鱉,任人捉拿了。」
看寒寧這般氣定神閒的模樣,弘二急的團團轉:「主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聽說禁宮已經失守了,不知道多久就打過來了,陛下也沒帶多少禁軍,您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
寒寧笑了笑:「以你二人的身手,撇去多餘累贅,可能護著我離開?」
弘二連忙道:「那定然是能的!」縱使千軍萬馬,但只要喬裝打扮,不惹來群攻,殺出一條路來,應該不算太難,而且祁門這裡還有莫家的勢力,現在調動過來,不說別的,為了救主子,莫家定然會重金懸賞江湖人士來救人,想要逃離,勝算頓時又大了幾成,這麼一想,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退路。
寒寧道:「既然如此,那急什麼,你急,那些反兵也不會退去,走吧,去找皇叔,皇叔現在一定也很需要我的安撫。」
然而出乎寒寧意料的是,皇叔比他還鎮定,更是反過來安撫他:「乖寧兒別怕,你好好在房內休息,只可惜如此吉時,你的冠禮要推後了。」
如果說這話的時候沒有表現出那一絲的高興,寒寧還能相信皇叔是在遺憾,見皇叔如此氣定神閒的,寒寧道:「皇叔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所以準備了後手?」
宴皇笑道:「你皇叔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未卜先知。」
寒寧哦了一聲:「那好吧,大不了我跟皇叔一起喬裝打扮一下,然後混在人群中溜走,以後咱叔侄兩浪跡天涯。」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宴皇怎麼可能跟他逃走,哪怕戰死,身為一國之君,怎能如此窩囊。
宴皇帶領的兩萬多禁軍很快就對上了太子的人,兩方實力懸殊之下,根本沒有一戰之力,跟隨皇帝來的朝臣們一個個慌亂的不行,甚至有不少倒戈,倒是不少的武將擋在皇帝跟前,寧死不退。
外面的局勢已定,太子走入行宮的殿中,看著眾朝臣,看著上座眉眼冷漠的父皇,以及那永遠都跟在父皇身邊受盡寵愛的驕矜少年,眼中恨意濃烈:「父皇,可還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