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霆在跟眾兄弟姐們敬了一杯酒後,也沒做什麼刁難的事,順著父親的詢問說了一會兒話,又說了一些國外的見識趣事兒,讓酒席看似和樂了幾分。
只不過酒過半巡,容霆突然看向容紹開口:「早些年我母親曾與我來信,說她養了一隻名叫福寶的小寵,極為喜愛,現如今這福寶應是養在七哥身邊吧。」
容紹停下筷子,目光沉靜的看向容霆,並不言語。
旁人意識到不對,交杯換盞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紛紛豎著耳朵關注動靜,想看看這位九少是個什麼意思。
容霆笑道:「回來後我去見過我母親,她身體已經大好,過兩日將會搬回小樓,只是母親這些人安靜慣了,也不願過多與人接觸,未免母親過於乏悶,不知七哥是否願意割愛。」
眾人心道,來了來了,一回來就立威,還挑選了一個軟柿子,真不知道是容霆不要臉,還是容紹太倒霉。
依照眾人所想,這容紹肯定只能雙手送上小狐狸,那位幽禁了幾年的三姨太不說再次強勢出現在眾人前,但有個有本事的兒子撐腰,以後總會越來越好,要如果容霆真的成了大帥的繼承人,那三姨太以後當家主母的頭銜就跑不了,所以以這隻狐狸作為開端,是再合適不過了。
容紹卻是放下了筷子,朝著容霆微微一笑:「九弟一片為母之心我自然很是理解,但當初三姨太不過養了福寶數日,而我養了福寶五年,既然九弟也知福寶是我所愛,那九弟就不覺得,你這番奪人所愛有些過分嗎?」
容霆沒想過容紹會拒絕,這個家裡的情況他早就探查的清清楚楚,之所以一回來就挑了容紹立威,自然也是源於當初他的親弟弟因為跟容紹之間發生了衝突才會被父親打壓,若非被父親打壓,憑藉他母親在府中的威勢,那些宵小賊人豈敢深夜作案毒殺他弟弟,所以這一切的因果都是源於容紹。
卻不想,這個草包容紹竟然如此有膽,倒是他看走了眼。
旁人也沒想過容紹會拒絕,頓時有些大氣不敢出,甚至還有點近距離觀看八卦的小激動。
容霆道:「沒想到七哥對一隻小畜生如此看重。」
容紹眼神一冷,面上卻依舊帶笑道:「既然福寶在你眼中不過是一隻小畜生,那為何一定要我割愛,還是九弟剛回府,想要拿我立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