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副官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敢多話,容紹這樣的行為已經算是養私軍了,雖然幾個很早就出來跟著大帥辦事的少爺身邊都養了一些私軍,但最多的也就是大少手下的十萬,這七少一下子充軍這麼多,他有些怕犯了大帥的忌諱。
大帥哪能不知道身邊的副官所想,只是不在意的笑道:「他若是有本事反了我,那也是能耐。」
大帥這邊收到了消息,一直關注著那邊動靜,恨不得暴動起來讓容紹有去無回的容霆自然也關注著,收到消息之後,他便忙不迭的去告狀了。
大帥只是看著他面色平靜道:「給老七的兵已經劃入了老七的麾下,他自己招的兵,也養在了他自己的名下,你要是眼紅想要,你可以招兵自己養。」
容霆心口一梗,他要是有錢養兵,不早幹了!沒想到父親對容紹的舉動一點都不反感,還由著他來,容霆心裡懷疑,父親是不是最看好的是容紹,所以私下給錢給糧的培養他,他跟容承只不過是明面上的棋子,要不然就容紹那個沒了媽的小賤種,哪來的那麼多錢糧!
但不管容霆再怎麼看容紹不順眼,他也沒那麼大的能力將手伸到天戎城去,現在伸不進去,等以後容紹在那邊紮根了,那就更伸不進去了,容霆也不傻,盯不了容紹,那就先幹掉容承,先把這邊的局勢拿下再說。
容紹手中的福寶樓就是他眾多消息的來源,哪怕他現在可以算是遠在深山,但對外面局勢的掌控卻未曾鬆懈半分,現在他手中的軍隊也開始進入正軌模式,他相信那樣的一套訓練方案日積月累下來,不說人人都是精兵,訓練成一隻強兵絕對是沒問題的,所以福寶樓那邊也開始暗中積攢軍火。
容紹離開江天城的半年後,他手中的福寶樓開了一家玉器分店,叫玉福樓,店中的翡翠個個水頭瑩潤皆是精品,小到那些富太佩戴的頭面,大到如人一般高的擺設,只要你想要,皆可訂做,而讓玉福樓名噪一時的是一個半人高仙翁賀壽,仙翁是一塊完整的翡翠雕琢,這種大塊完整的翡翠本就少見,更少見的是這塊翡翠竟然是天然的五色,精湛的雕工讓翡翠上的色塊完美的體現了五福之意,這塊原本打算擺出來當鎮店之寶的仙翁賀壽,被江南一個富商以天價買下送給了四大帥之一的鄒嚴鄒大帥,而福寶樓更是藉由這個東風,連同玉福樓一起開遍江南遍地。
天戎城的冬天被江天城還要冷,只不過江天城是濕冷,天戎城是乾冷,本就一片亂石之地,被大雪一覆蓋,整座城除了白色已經看不到別的顏色了。
若是以往,天戎城的冬天是最難熬的,因為這邊沒有種植地,窮的連草根都挖不出來,但今年,因為七少的軍隊在這邊駐紮訓練,只要家中有男丁的都報名入伍了,就每個月下發的那些大米,都夠一家子了。更不用說,隨著七少的軍隊過來鎮守,還來了不少外來的商家,只要有人,哪怕沒有地可以種,也能用別的形式帶動當地的經濟。
寒寧站在房頂上,看著白茫茫的一片,之前來的時候,這裡還荒涼的連一塊好的屋瓦都看不到,但經過容紹的規劃,所有的房屋整片的改建,儘管這些都是容紹自掏腰包,但比起他從鹿山暗中運走的那些翡翠,不過是九牛一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