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臉色變換的時候,獸醫已經給狐狸簡單的做了個檢查,只是面有難色:「這狐狸並沒有表面傷痕,身上的骨頭內臟觸診下來也並未發現問題,這麼虛弱的樣子,很有可能是餓的。」
容紹聞言,面色更冷了,儘管心中的情緒翻湧,但手上還是穩穩的將福寶抱了起來,喊來門口站崗的士兵:「去煮一碗雞絲粥,多點雞絲。」
士兵連忙應是,轉頭跑去伙房吩咐煮粥,見福寶四隻爪子垂吊在他的手臂上,就是不肯睜眼,容紹真的很想掐死這隻沒心肝的狐狸,但哪怕心中再恨,還是捨不得。
揮手打發了中年男人,讓他去外面領錢,中年男人以為也就領十來塊大洋,卻沒想到,竟然領到了一萬元的銀票,這可是銀票,他活了一輩子都沒見過的銀票,這時他才知道,原來這一隻竟然真的是少帥找了這麼多年卻沒找到的那一隻,當下男人不止一次的慶幸,幸好當時多看了兩眼多想了一下,沒直接殺了吃肉。
在伙房煮粥的時候,容紹將狐狸的後脖子拎起來,絲毫不憐惜的扔在了一旁的小窩裡,既然大夫都說沒什麼傷可能是餓的,那問題應該不大,看著福寶餓成這樣,容紹是又氣又疼。
寒寧忍不住睜眼朝他看了一眼,對上的卻是對方冰冷的眸子,寒寧這才注意到,眼前的容紹不止是長大了一點點,那通身的氣勢,讓寒寧有一瞬間恍惚的陌生,他到底在山上呆了多久啊,怎麼容紹變化這麼大呢。
正滿心疑惑的時候,那股暈眩再次襲來,腹中翻湧的更加厲害,寒寧艱難的爬起來,站在窩邊連連作嘔,但最終只吐出幾口胃液,隨即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昏過去的瞬間,他好像聽到了容紹驚慌失措的喊他福寶,寒寧有些想笑,裝的再怎麼冷,還是他養大的那個容紹。
這一覺讓寒寧睡得各種不安穩,不斷有人往他嘴裡灌著什麼東西,有時候是黏糊糊的粥,有時候是難喝的藥,他覺得他其實不需要這些,餓雖然是餓,但其實也沒那麼餓,就是很累,很想睡,好像永遠都睡不飽一樣。
他這整日昏睡的模樣,看的容紹的臉色一天比一天森冷,滿城的大夫都被找來了,均是看不出什麼問題來,直到有個大夫猜測,是不是年歲太大了,壽限到了。
加上分開的這些年,福寶來到他身邊也有十來年了,一隻狐狸的壽命本來也就只有十來年,可是那是普通狐狸啊,福寶是修煉的精,是生命比人還要長久的小狐仙,怎麼可能就只有普通狐狸的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