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輕笑:「好久不見,段國公。」
段信厚瞪著眼,目光由懼到恨。
「堂堂國公府,現在真的要靠變賣店鋪來維持生計了,著實令人唏噓啊,哦對了,你女兒死了你知道嗎,你應該很高興吧,畢竟將你氣的中風的不孝女,落得如此下場,你是不是覺得很泄恨?」
段信厚雖然不太能動彈,但另外半邊身體若是用用力,還是可以活動的,他不知道寒寧的目的,但本能的畏懼,想要將自己往床里挪,遠離眼前的危險。
寒寧微微挑眉,饒有興致道:「你怕我?從頭到尾,我又沒做過什麼傷害你的事情,你為何會怕我呢?」
段信厚心道,國公府落入如此境地,可不就是你害的,可是他有口難言,除了瞪視,他連責罵的話都說不出口了,這種任人宰割的無力,讓他更是心氣不順。
見他這般,寒寧贊同的點點頭:「說起來,你也的確該怕我,你知道為何嗎?」
段信厚皺眉,完全不懂這小王爺半夜潛入他的房中究竟所為何事。
寒寧微微低下身子,在段信厚的耳邊道:「段國公知道我母父是誰嗎?他啊,姓寒,單名一個寧字。」
段信厚猛地睜大了眼睛。
寒寧再次一笑:「而我呢,就是當年被孤雲抱走的那個死嬰,所以說起來,我本該叫你一聲爹。」
段信厚的胸膛猛地起伏起來,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刺激,一雙眼睛看著寒寧,恨不得要瞪凸出來一樣。
寒寧搖頭道:「可惜啊,都說父子連心,看來你我之間並沒有這種連心之情,我在你面前,你竟然認不出我來。」
「其實你該感謝我,我爹爹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想要讓你人頭落地的,是我攔住了他,死的那麼乾脆還有什麼意思,不將當年我母父遭受的痛苦都嘗試一遍,哪對得起他對你的一番深情,你說呢?」
段信厚那隻還能動彈的手緊緊的抓著被褥,胸膛起伏的更為劇烈,拼命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發出的聲音只是一些無意義的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