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饒有興致的欣賞了片刻段信厚的掙扎,這才繼續道:「我從地獄回來了,段信厚,當年你算計寒寧的一切,我會一點一點的再次要回來,你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多活久一點啊,否則看不到國公府的滅亡,多可惜。」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想想,父子如何順理成章的談戀愛,要不乾脆用強的吧.
第208章
誰也不知道這一晚寒寧光臨過國公府, 原本只有一半身體中風的段國公,徹底癱了,除了眼珠子還能轉動之外, 全身上下每一處能動的地方, 第二天僕人發現段信厚張著嘴流了滿床的哈喇子時,嚇了一大跳, 連忙請示夫人請來大夫一看, 中風竟然嚴重了。
雲瀅眼巴巴的看著大夫。
大夫搖頭道:「病人本就因刺激而中風,再次遭受了強大的刺激才會變得這般。」
雲瀅只當是段信厚得知了女兒的慘死遭到了刺激, 並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連忙追問道:「那...那可還有的治?他若是一直這樣, 還能活多久?」
大夫道:「治肯定是沒辦法治了,好生將養著, 活的長久些也不是沒可能,只是今後莫要再刺激他。」大夫說完, 又開了一堆珍貴的藥材,都是貴重續命的,想來國公府應該不至於缺這點藥錢。
國公府如今是不缺, 但不表示以後不缺,府中的鋪子生意幾乎都被搶了個乾淨, 以前那些商行多少還會給國公一點薄面, 讓利一些,但現在,段信厚自己無法出面, 從庶子中找來了一個想要培養出來管理府中營生的,年紀又太小,加上國公不得聖寵這件事幾乎人人都知道,因此那庶子在外根本壓不住人。
自從國公中風的消息傳開之後,不但是外面的壓力,還有一些鋪子的夥計中飽私囊的越發過分,那些人都覺得偌大一個國公府,這瘦死的駱駝畢竟也比馬大,他們貪墨一些國公府也倒不了,可是貪墨的多了,帳面上到處都是漏洞,雲瀅倒是想要親自出面管,可是只要她敢出面,那些所謂的宗室,就能立刻將她除族。
當府中的妾侍聯合外人,撬開了國公府的銀庫,偷走了大筆的錢財時,徹底成了壓倒雲瀅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國公府啊,想當初老國公還在的時候,那可是足以支持小透明一般的三皇子跟權勢中天的五皇子斗的存在,若說皇城權勢一分為二,那其中的一半都掌握在國公的手中,朝野上下,就連宰相都要退讓三分,怎麼到了段信厚的手裡,連三四品的野生官員都能不給他面子。
雲瀅看著鏡中的自己,眼角已經爬上了細紋,可是她才三十出頭,原本保養得宜的雙手,如今變得無比的粗糙,從前只需要身著華服,享受著眾人的伺候,現在卻為了整個國公府的開銷勞心勞力,她的生活不應該是這樣的,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能夠為了一筆豐厚的嫁妝謀算死自己親表哥的女人,該狠的時候自然得狠。
這一日,雲瀅讓人給在中山書院念書的小兒子送去了一些吃食和銀票,又讓人給已經遠在常州的大兒子送去了一份家書,借著這些日子以來,眾人照顧國公辛苦為由,分發了一些肉食犒勞大家,夜深人靜,眾人不正常的昏睡,雲瀅來到段信厚的房中,拿起一碗已經冷了的補藥,一口一口的餵了進去:「原本我想著,讓你跟外面那些人一樣,在昏睡中等待死亡,但再一想,你不能動,又不能說話,昏不昏睡也沒差別了,於是就這麼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