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沒有女孩子那麼有儀式感,所以從來沒有特意去拍過照片,唐書鈺想,他們兩個如果一起生活到老,老的時候回憶當初,恐怕連一張紀念照片都拿不出來。
他們在遊樂園玩兒了一天,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玩多少個項目,唐書鈺不習慣匆匆忙忙的趕時間,每次他們去項目前排隊的時候隊伍就已經很長了,排隊花去了太多時間,今天一整天的收穫,大概就只有舒服的曬了太陽和哪位小姑娘拍的照片。
下午的時候霍閆的幾位朋友聽說他有空,讓他出去玩兒,霍閆說唐書鈺在不去,他們就讓他把唐書鈺也帶上。
唐書鈺想著小舅舅李豫嘉說他應該多和別人交流,就沒有拒絕,於是兩人改到,一起去了一家vip制的ktv。
霍閆的那群狐朋狗友在這裡有固定的包廂,約喝酒的時候十有八九都在這裡,唐書鈺以前來這裡接過霍閆幾次,和他這群朋友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從來沒有一起玩兒過。
司機把兩人送到地方之後就離開了,霍閆帶著唐書鈺熟門熟路的到了包間,裡面已經有好幾個人了,各式各樣的酒擺滿了沙發前的茶几,有幾瓶已經開了,包間裡面音樂震耳欲聾。
唐書鈺對這種動次打次的音樂不太感冒,只覺得吵鬧,他不適應的揉了揉耳朵,但看見霍閆非常的適應,便也沒說什麼。
他們一進門那幾個人就迎了過來,其中有幾個是唐書鈺見過的,李豫嘉沒有出國之前也和他們一起玩兒。
「閆哥,快坐下,就等你了,我們酒都已經醒好了,你沒來之前可是一口沒喝。」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霍閆拉著唐書鈺坐到沙發中間,才不緊不慢的應了一聲,「你們先喝就是了,今天帶了人,我本來就不打算喝酒。」
「帶了人怕什麼啊。」有人掃了唐書鈺一眼,言辭之間好像唐書鈺是霍閆包養的小情兒似的,語氣輕薄,「你喝醉了就叫這位開車唄,又不是不會開,再說了,你要是喝醉了,他不是正好可以照顧你嗎?」
霍閆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的敲著唐書鈺的膝蓋,聞言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兒的事情似的,笑了一聲,但是他什麼也沒說,好像那人說的也不無道理。
唐書鈺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喜歡那個人說話的語氣,但因為是霍閆的朋友,所以他什麼也沒有說,於是那些人以為他和霍閆的關係就像是傳言的那樣,越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剛才說話的那人把酒瓶放到唐書鈺的手邊,語氣猥瑣,「愣著幹嘛,給閆哥倒酒啊!」
唐書鈺不咸不淡的瞥了這人一眼,認出這人是以前跟在李豫嘉身後的人,他思考了一會兒,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來了,你是叫金伊虎吧,當初你就是這麼伺候我小舅舅的嗎?不對,我小舅舅不像你這麼沒禮貌,再說,你倒的酒他肯定不會喝。」
圈子裡面盛傳唐書鈺為了跟霍閆在一起自輕自賤,以至於他父親幾乎把他當成空氣,失去了唐家的寵愛,霍閆又只把他當成個小玩意兒,所以總有人想踩他幾腳,來證明自己的高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