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伊虎被唐書鈺刺了一句,語氣陡然變重,「你怎麼說話呢!」
「這不就是學了一下你,怎麼了?」唐書鈺臉上有些苦惱,「確實,學狗叫有點難,你包涵一下。」
「說什麼呢。」霍閆捏了一下唐書鈺的手,湊到他耳邊說:「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唐少爺。」
唐書鈺一下就住了嘴,耳朵發紅的靠到沙發上不說話了,他的態度很明顯,就是誰也不想理會,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除了霍閆時不時和唐書鈺說說話,他就一言不發的坐著,飽受魔音的摧殘。
他喝了很多蜂蜜檸檬水,包間裡面又吵鬧,趁著上個廁所的時間,他正好想出去透透氣,於是繞過霍閆,徑直往包間外面的大廁所走去。
同房間裡的兩個不起眼的傢伙也出來了,此時正在廁所外的洗手池邊上上抽菸。
唐書鈺本來不想理會,只想慢悠悠的去上個廁所,但他還沒有轉過轉角過去的時候,提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媽的,唐書鈺那傢伙長得真好看,看的老子心裡痒痒的,那嘴唇,真他媽想親一口。」
「你就想著吧,人家可是唐家的少爺,就你,連人家的腳都親不到。」另一人嘲笑似的說了一句之後,又沒忍住罵了句髒話,「說實在的,老子也想嘗嘗那味兒,臉長的那麼好看的,不知道脫了衣服是什麼樣。」
唐書鈺:「……」
他最近出門是不是應該看看黃曆,怎麼到哪裡都能聽見自己的八卦,還全是些不好的東西,自己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在這些人的眼裡,自己和霍閆在一起好像是做的壞事。
可是他喜歡霍閆,霍閆也親口給自己告白了,在一起又有什麼不對?
唐書鈺覺得聽得沒意思,繼續邁步往前從兩人背後進了廁所,那兩人一看見他立刻就滿臉緊張的禁了聲,甚至不敢抬頭,但唐書鈺根本沒有打算理會他們,自顧自的上完廁所,洗手回了包間。
「媽的,這人聽見了沒有,怎麼沒反應?」
「應該聽見了吧,但是金伊虎不是說唐家根本不管他嗎?說之前他沒臉沒皮的追了霍閆三年,本來唐家很寵愛他,但是因為他追一個男人三年的事情太丟臉了,所以不管他了,你看霍閆也不幫他說話,沒有依仗,所以不敢說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