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黑色的睡衣,沒有戴眼鏡,360度無死角的俊臉深度暴擊,許是剛醒,男人按著生疼的太陽穴,鳳眼幽深一片,低啞地開口:「醒了?」
郁寒之一晚上加起來只睡了不到2個小時,喝醉的明煙先是扯他的睡衣不准他走,然後要抱著他睡覺,再然後對他上下其手!摸他的頭,喊他乖寶寶,不依她就嚶嚶嚶地哭。
樓下郁雲停還在訓貓,明煙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看著剛睡醒,禁慾又性感的郁寒之,心口砰砰砰直跳。
睡?還是不睡?睡了能保住小命嗎?保住小命以後能渣嗎?明煙內心天人交戰,身體比思想誠實,脫口而出:「你為什麼會在我床上?」
郁寒之動作一頓,啞口無言。
「昨晚你喝醉了,哭著鬧著不准我走。」男人有些艱難地說完,好像有些不對勁。
昨夜他原本是想等明煙睡熟了再走,結果對方折騰了一晚上,他一步步退讓結果就到了床上。
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捏著鬢角,沙啞地說道:「你放心,我只是照顧醉酒的病人,什麼都沒做。」
「哦。」明煙漂亮的大眼睛失去光澤,垂下腦袋,「啪嗒」地掉下一滴淚。
郁寒之身子微僵,皺眉攫住她的下巴,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有些慌,低啞地說道:「別哭了。」
明煙別過臉,哽咽道:「我知道你瞧不上我,以前我還是明家小姐,你就瞧不上我,現在我只是一個傭人的女兒,你就更瞧不上我了。就算睡一張床,你也對我沒有半點想法,我有自知之明,等會就拉著行李去住酒店,以後不會跟你牽扯上半點關係,更不會纏著你。」
明煙哭唧唧地說完,五分真五分假,若是郁寒之不管她,她正好去自己的小公寓住,走一步算一步,要是郁寒之因此對她負責,她也就人財雙收,等過了夢裡的死亡時間點,隨便找個理由拍拍屁股走人。
反正她總是不吃虧的,就是後者更賺一點,畢竟郁寒之這樣的極品,有機會睡是一定要睡的,她眼光這麼高,以後未必能找得到對象了。不睡可惜。
明煙一說完,郁寒之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幾分,她還希望昨晚他對她胡來嗎?看來以後不能讓她沾一點酒,不然要是喝醉了,隨便抱一個人就撒嬌的,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明家她是回不去的,她能去哪裡,什麼都不會,以後怎麼養活自己,更別提她長成這樣,出去也不知道要招來多少心圖不軌的人。
「別胡說,你什麼身份我都不會介意。」郁寒之起身,沉聲說道,「你在郁家安心住下來。」
「無名無姓地住下來,就跟郁家的下人一樣,看別人的臉色,我知道的。」明煙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哽咽道,「你又不喜歡我,要我留下來做什麼,可憐我嗎?我才不要你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