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拿著醫藥箱過來,郁寒之全程冷著臉給她的腳上了藥,好在郁家的樓梯比較寬,樓梯上又鋪了地毯,明煙快到一樓的時候才摔了下來,只是腳扭傷了,擦傷也不多,膝蓋磕到了地毯上,有些紅腫而已。
郁雲停打完電話,將她掉落的手機撿起來,沒好氣地說道:「你這麼大的人,走路不看路玩手機?」
明煙被罵得沒脾氣,見郁寒之俊臉沉鬱,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說道:「別生氣,我下次不這樣了,好不好嘛。」
「嗚,好疼。」明煙「嚶」了一聲,不斷地拽著郁寒之的衣服,可憐兮兮地賣慘撒嬌著。
郁雲停覺得自己一雙眼睛都要瞎掉了,劉叔已經知趣地下去準備冰袋了。
郁寒之滿腔怒氣焦急被她這樣一鬧,消了七七八八,見她腳踝腫了起來,皺眉幫她敷著冰袋,吩咐管家:「劉叔,樓梯上的毯子換厚點的,防滑的。」
「是,大少爺。」
「哥,地毯都是防滑的,這是明煙瞎,不是地毯的錯。」郁雲停小聲嘀咕道。
郁寒之冷冷瞥了他一眼,郁雲停默默把自己嘴巴封住了。
「一大清早,看什麼那麼入神?」
明煙心思微動,將手機微信群打開,小臉發白地說道:「祁白彥說的話,我都看到了。」
「不用怕。」郁寒之眼底閃過一絲的寒氣,伸手握住她發抖的小手,低沉地說道,「祁白彥暫時還回不到南城來。就算他回來,也不會明目張胆地跟郁家撕破臉,你安心住下,不會有事的。」
「真的?」明煙雙眼氤氳地說道。
「當然,這事我昨晚就跟我哥說了,你放心住著吧,遇到我們兄弟倆,你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郁雲停在一邊得意地說道。
明煙心裡的大石落下,破涕為笑:「郁寒之,謝謝你,我還怕你不要我了呢。」
男人伸手給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目光幽深地說道:「不會不要你的。」
「你怎麼只知道謝我哥,不謝我呢?」郁雲停酸溜溜地說道,覺得家裡簡直是沒法呆了。
「郁雲停,聽說你昨晚把一整瓶紅酒倒在了錢家大少頭上,優秀!」明煙衝著他燦爛一笑。
「小事一樁。」郁雲停驕傲地哼了一聲。
郁家的私人醫生半個小時之後趕來,給明煙檢查了一下,說道:「沒事,不嚴重,輕度扭傷,看著嚴重,用點藥休息幾日就沒事了。白天沒事的話多推拿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