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驚一場。
明煙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大事,擦了藥,腳踝就沒那麼疼了,只是郁寒之絲毫不講道理,勒令她哪裡都不准去,乖乖在家養傷。
明煙在家裡休養了兩天,除了走路不能蹦不能跳,其他的無礙。
自從生日宴上做了那個夢之後,明煙旁的不怕,唯一怕的就是祁白彥!摔一跤能換來郁寒之開口護著她,不受祁白彥的騷擾,明煙覺得簡直是賺翻了!
很快就到了明和平的庭審。
一大清早,郁寒之就帶著明煙到了庭審處。庭審不對外公開,所以來的人不多。
明煙在門口碰到了華姿和藍熹。
「你怎麼會來?」華姿見到她,微微吃驚,有些防備地看著明煙。
「我來看看我爸,雖然他不是我親爸,但是養了我22年,跟親爸也沒區別。」明煙淡淡說道。
華姿看了一眼她身後俊雅矜貴的郁寒之,對明煙說道:「我有話對你說,你隨我來。」
明煙不知道她葫蘆里賣得什麼藥,跟她走到一邊的僻靜處,不冷不淡地開口:「有事就快點說。」
「你離開南城吧。」華姿下定決心說道,「祁白彥已經讓人帶話,他非要把你弄到手不可,你知道他們那樣的人,玩起女人來是能玩出命的。郁家不可能為了你跟祁家撕破臉,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隨便去什麼地方都比留下來的好。」
明煙大吃一驚,波光瀲灩的杏眸定定地打量著她。她跟華姿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都十分的了解。
華姿最是心高氣傲,覺得自己相貌才華學識都不比人差,奈何出身在豪門世家的傭人家庭,出身可以說是她自卑的地方,如今身份轉變,過去22年屈居人下的生涯瞬間就變成了她的恥辱。
她可以對任何人發善心,絕對不會是她,除非這件事情有利可圖。
「你為什麼不希望我留在南城?怕我跟你爸見面,怕他顧及22年父女情分留我遺產,還是?」明煙眯眼,小臉閃過一絲的沉思,想到每一次見面,她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看向郁寒之,電光火石之間明悟,「你喜歡郁寒之?」
「你胡說什麼。我是想幫你,我再討厭你,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祁白彥玩死你。」華姿眼底閃過一絲的慌亂,咬牙不承認。
明煙輕笑了一聲,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郁寒之和藍熹。
一個芝蘭玉樹,斯文俊雅,一個高大英俊,家世出眾,都是南城出色的世家子弟。要不是她知道郁寒之的身份,還真的不好選呢。
「原來你也看上郁寒之了,難怪這些天都沒有聽到你跟藍熹公布戀情。」明煙若有所思地說道,「藍熹媽媽最是挑剔擺譜,你要是嫁過去少不得要吃苦頭被挑刺,但是郁寒之就不同了,他是郁家養子,沒有父母,無論是相貌還是品性都不比藍熹差,是我,我也會選郁寒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