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微暗,克制地鬆開她,雖然野外也極有趣味,不過她之前似乎腳受傷了,如今一肚子的怒火都被吻沒了,自然是要看她的腳傷。
「別開口,勾起了火,今晚你就別想回去了。」褪去斯文外衣的男人輕輕攫住她漂亮的下巴,聲音低啞,目光幽暗,眼底皆是深濃的慾念。
明煙被他看得兩腿發軟,覺得郁寒之的眼神真TM的欲,看的人春.心.盪.漾,偏偏男人還是一副斯文俊雅的模樣。
明煙現在都不知道他們之間這混亂的關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以前她倒是想著勾著他,現在怎麼有種被他勾著的感覺?
「哪裡受傷了?」男人聲音暗啞,努力平復著情緒,時間地點都不適合。
「腳踢到花盆上了,好像踢碎了一盆花。」明煙雙眼波光瀲灩,嬌嬌軟軟地撒嬌著。
誰問花盆了?郁寒之抱起她,臉色沉鬱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將她抱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腳。
夏季,又是海島,明煙穿的是一雙漂亮的小涼拖鞋,露出玉雪可愛的小腳趾,如今左腳上的小趾頭都紅紅的,有些腫,許是有些淤血,難怪她疼得在哭。
郁寒之深呼吸,俊臉沉鬱,一天到晚只要他不看著,就弄得一身傷,上次下樓都能摔倒,以後就不能讓她離開自己視線範圍之內。
「有急救箱嗎?消毒水有嗎?」
「舒歌姐那裡有,客房沒有。」明煙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到現在耳尖的緋紅還沒有褪去,烏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哼,一本正經的斯文敗類,現在裝的這般正經,剛才也不知道誰將她按在樹上親。
「嗯,等著。」郁寒之冷淡地說道,見她小臉還殘留著一絲的緋紅,肌膚雪白如玉,脖子上還有他吻出來的痕印,夏天穿的又清涼,目光一暗,折回來,面無表情地一記深吻,吻得她氣喘吁吁,這才出去拿醫藥箱。
男人出了海景房,被夜晚的海風一吹,大腦清醒了幾分,鳳眼眯起,他好像太沉迷吻明煙,如此下去,有些不好控制。
不過諒她也玩不出花樣,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郁寒之走到客棧前廳借醫藥箱,因晚上沒有客人,舒歌已經去休息了,彥博一人在記錄今日的消費以及明天該買的物資,見郁寒之進來,連忙起身。
「彥先生,借下醫藥箱。」
「醫藥箱,郁先生是哪裡受傷了嗎?」彥博連忙去找醫藥箱,儒雅地笑道。
「我有潔癖,想給房間再消消毒。」男人斯文地說道,自然不能提明煙在他那裡的事情。他不像祁白彥那麼無腦。這檔綜藝是明煙極為看重的工作,他過來,是給小姑娘保駕護航的,不是來添亂的。
「好,需要我幫忙嗎?」彥博也知道有一類人潔癖太深,還有強迫症,確實喜歡反覆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