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謝謝。」郁寒之微微一笑,拎著醫藥箱,原路返回。
明煙一個人在房間裡百無聊奈,看著郁寒之的海景房,整個房間都重新消毒過,男人的衣服掛的整整齊齊,就連沙發上都重新鋪了一層自帶的沙發巾,床品四件套自然也是他自己帶來的,嶄新的黑色灰兩色,乾淨得令人髮指。
明煙見他手機丟了下來,純黑的鏡面手機,想到他之前說兩人的手機綁定過,於是掃臉解鎖,結果居然真的解鎖成功了。
她有些心虛地翻了翻郁寒之的手機通訊錄,發現裡面的號碼沒有超過十個,郁家父子,她,還有一個溫宴,餘下的就是幾個英文名。微信更是乾淨的可恥,只有一個世家八卦群。
男人推開門進來,明煙嚇得連忙將手機塞進了沙發里,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埋怨道:「你怎麼這麼慢,我都疼死啦。」
郁寒之眯眼,見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薄唇勾起,冷淡地說道:「又想勾我親你?嗯?」
明煙俏臉通紅:「……」
霧草,悶騷的男人一旦明騷,真TM的要命。
明明是他見色起意,想親她。
男人俯身,幫她給腳趾消毒上藥,將五根玉雪可愛的小趾頭揉揉捏捏,也不知道是上藥還是玩兒,捏的明煙又麻又癢又疼,嬌滴滴地嚷著難受,才作罷。
郁寒之見她鬧了這一番,額頭都出了細汗,少女誘人的體香一點點地散發出來,不禁鳳眼微暗,說道:「出汗了,要洗澡嗎?」
明煙杏眸眯起,洗澡是什麼暗示?所以她勾了近兩個月也沒有效果,結果分開三天,對方就要跟她全壘打了?
明煙暗氣,要是在南城,她能跟他滾三天的床單,但是這裡是海城,郁寒之再帥,她再浪,也不想毀自己的工作。這可是她以後的立身之本。
「哎呀太晚了,我回去洗吧,不然宋甜一定會造謠我在祁白彥那裡。」明煙搖著他的大手,撒嬌道。
祁白彥?男人暗自冷笑,祁白彥的帳還沒跟她算呢,不過看在她今晚腳受傷了,時間也太晚了,確實不好繼續算帳,否則她就別想回去了。以後慢慢算。
「嗯,就沒想對我說的話?」郁寒之俊臉繃起,沉聲地說道。
明煙從小到大哄人是一把好手,端看她樂不樂意哄,見男人余怒未消的模樣,連忙站起來,將他一把推在沙發上,抱著他一邊親一邊嬌嬌地說道:「想你想你想你,好想你……」
心思深沉又悶騷的男人被她又親又抱,又說想念,心裡最後一絲怒氣的小火苗嗖的一下滅的乾乾淨淨,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渾身緊繃地深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