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座椅上,臉色蒼白如大理石,沒有一絲血色,許久,低低地應了一聲。
臨平將車慢騰騰地開著,跟在明煙身後,見她一路走回酒店,這才將車停在了酒店外面。
「明煙小姐回酒店了,郁總,回別墅嗎?」
男人沒出聲,閉眼坐在座椅上。
臨平看著后座散落一地的文件,欲言又止,低低嘆氣,誰都拉不下這個臉,郁總的手段又一貫是那麼強硬,傷敵一千,自毀八百,到頭來被虐的還是郁總自己。
「打電話回南城。」男人低啞的開口。
臨平臉色微變,低低地說道:「會不會有些……」
過分?
封殺、協議、再打電話回南城拿明和平來逼迫明煙小姐?這樣做只會將明煙小姐推的更遠,日後想回頭都回不了。
郁總是不是被長期失眠折磨的神志不清了?
臨平臉色凝重,覺得很有必要給海外的心理醫生打電話。
「打。」男人冷冷開口,眉頭緊皺,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幽香,一絲絲一縷縷的,勾在鼻尖,讓他的頭疼欲裂稍稍緩和了一點。
他只是不想那麼難受,不能再忍受死一般的安靜,無論是什麼手段,只要她在自己能觸摸得到的地方,就足夠了。
她也從未喜歡過他,恨不恨的,無所謂了。
臨平打了一個電話回南城,見郁總臉色發白,薄唇都沒有血色,想到他近來情緒起伏較大,沒吃好也沒睡好,臉色微變,立馬給溫宴打了一個電話。
溫宴在家裡擼貓,洗了澡都準備要睡覺了,接了電話一陣無語。
最近怎麼回事,一個個的爛攤子都要他來收拾?好不容易將溫含墨打的奄奄一息,將那小子打清醒了,老郁一個二十七八的大男人,怎麼比小年輕還拎不清?
溫家離酒店不遠,溫宴開車到了酒店門口,就見臨平等在一邊。
「什麼情況?這麼晚了這麼還不回去?」
「郁總只有在明煙小姐附近才能入睡。」臨平壓低聲音說道,「已經幾個月沒安穩的睡一覺了,下午在劇組外睡了半個小時,回別墅也是睜著眼睛工作,而且兩人剛才大吵了一架。」
臨平將協議和郁寒之要拿明和平逼迫明煙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溫少,您跟郁總一向交好,您勸勸郁總?」
溫宴挑眉,見他這個助理簡直是操碎了心,有當爹又當媽的,還負責人感情的事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有興趣跳槽到我這裡嗎?我這保證沒有老郁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