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頓了一下，眼神稍微恍惚，沉默了兩秒後他點頭，「多久？」
「一周。」
「行。」他簡單地應下了。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他道。
前老闆點頭，「去吧。」
季哲離開了，他回到了家裡，回到家裡他放空了思緒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首都。
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當年他去了，後來他回來了，去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在那裡能學到很多，他覺得自己能在那裡成立自己的公司，能在那裡發展自己，結果現實給了他狠狠的一棒子。
他確實在那邊有發展，但是那邊的人太多了，天才們都匯聚在了那邊，競爭壓力，以及種種打壓……
那兒的人有些排外，但又不是那麼排外，只不過他性子不適合那邊罷了。
在一次被算計後，他怎麼去的就怎麼回來了，他在那邊待了幾個月，就再也沒有去過。
不過也不是不能去。
季哲盯著前面出神，他看著前面，仔細思索著自己的規劃，就在他思索間，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季哲拿過手機看了眼，是他學長的。
見到這個名字，季哲愣了一下，他拿起手機仔細看了眼，心底雜亂的思緒收回，點擊了接通。
樹洞學長打過來的是微信電話，季哲把手機放在耳朵邊站起身，走到冰箱的位置拿了一瓶飲料。
「學長。」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讓聲音多了一絲勾人的味道。
「昨天怎麼沒回消息。」
季哲開了免提，移開手機看了眼，昨天晚上他對象給他發了消息，就一句話，生日快樂。
季哲取消免提，隨口道：「沒看見。」
「昨天有點忙。」
「嗯。」對面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磁性，「生日快樂。」
季哲唇角勾了一下，「謝謝學長。」
他對面的學長問，「還有什麼不理解的東西嗎，我現在有時間，可以幫你。」
季哲頓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好幾天沒有找這位『賣課老師』了，他道：「高數課本第54頁。」
他打開飲料拉環喝了一口，拿著飲料走到了書桌旁邊。
他翻開書，看了一眼，「第一題。」
「老師講過，但是我沒聽懂。」
對面頓了一下，接著磁性的嗓音響起。
「這題是……」
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著，季哲垂著視線，認真地看著這題，偶爾和對面說上那麼一兩句，對面很快接上了，兩人討論了一會兒，最終以顏庭把第54頁全部講完作為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