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我準備開個公司。
對面很快就回了消息。
魏忻:我就知道你有這個打算。
魏忻:我跟你干。
魏忻:不過景時出國了,不然也能叫他跟你干,對了,要找其他同學嗎?
季哲:不急。
他確實是不急。
不過他不急,有的是人急。
第二天季哲就聽到宋余被顏庭罵了的消息,要不是宋余是董事會弄出來的人,只怕他副總的位置都會保不住。
顏庭的言辭犀利,把宋余罵得抬不起頭來,吭都不敢吭一聲。
季哲接到了前老闆的消息,前老闆讓他回去一趟,說是談談上次的事情,季哲去了一趟,過去後發現那經理被開了。
前老闆似乎專門做給他看,他過去的時候前經理正抱著東西,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季哲進了前老闆的辦公室,裡面就前老闆一個人,季哲走進,這位大腹便便的老闆立即站起身。
「季哲。」
他歉意道:「是我的失誤。」
季哲搖頭,「沒什麼。」
前老闆道:「這個經理確實是我老婆那邊的親戚,也確實是我沒有管好。」
他的視線落在季哲的臉上,見季哲的表情冷淡,他嘆了口氣,「我也知道你的性子。」
他道:「我算是幫過你,不然你也不會過來這一趟。」
他道:「不過現在公司確實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季哲抬眸看他,語氣冷冷淡淡的,「說吧。」
「我不一定會幫。」
季哲和這人的相識是一場意外,那時候的季哲在學校上學,因為自己的作品獲得了獎項,他發表完獲獎感言後就撞見了這人,這人拿了一張名片給他,讓他可以去他的公司試試。
那時候這個公司剛剛進入正軌,季哲也尚且年輕,他年輕,尖銳,沉默,用冷淡的外表抵擋來自周圍的傷害。
那次獲獎可以說是預料之外,沒有人覺得他能獲獎,但是他確實是獲獎了,雖然許多人都覺得他走了狗屎運,但是他確實獲獎了。
那年他大一,他獲得了獎項,卻只有四個公司對他投來了橄欖枝。
大二那年,季哲另闢蹊徑再度獲獎,只有這家公司第二次投來了橄欖枝。
後來大三,大四……
他用自己的能力告訴其他人,他並不是走了狗屎運,他確實有這個能力,再後來他去了首都,從首都回來,他就進了這家公司,以一己之力帶著這家公司進入了穩定發展中。
但他們的關係僅僅只是如此。
前老闆也知道,他再次嘆了口氣,「公司要去一趟首都。」
他說:「我希望你去。」
「你的天賦很好,窩在這裡這麼多年,你也該走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