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你穿這麼少不冷嗎。」
宋琰看著虞晚,像是看不夠一樣:「不冷。」
虞晚伸出手摸了下宋琰的手,觸到一點涼意,說不冷都是假的。
宋琰反手握住虞晚的手:「給我暖暖。」
虞晚:「你不是不冷嗎。」
「你今天用了髮膠?」
宋琰抬了抬下巴:「就說好看不好看。」
虞晚笑了起來:「好看。」
像十七八歲的少年,為了見喜歡的女孩,穿得很少,要風度不要溫度,還往頭上噴髮膠。
宋琰帶著虞晚坐上車,虞晚發現後面跟著一輛車:「你帶保鏢來了?」
宋琰點了下頭。
她知道,他單獨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不喜歡帶保鏢,突然帶了保鏢,肯定有事。
虞晚:「我不在的這幾天是出了什麼事嗎?」
宋琰轉頭看著身側的女人,狹小的車廂里,她身上似乎還帶著獨屬於海島的清新味道,他頓了一下:「是出事了。」
虞晚心裡一緊,微微擰了下眉:「出了什麼事了?」
他身價高,不會有人要綁架他吧。他的脾氣有時候不是很好,得罪的人肯定很多,是不是有人要打擊報復他。
虞晚看宋琰不說話,催問道:「說話。」不說話讓人干著急。
虞晚:「你要是把我當朋友,就跟我說實話,別說什麼怕連累我那種話。」
宋琰握起虞晚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的確出事了,我的心丟了,被人帶去了峇里島。」
虞晚:「.…..」
臉一紅,掙開手,看了看正在開車不動如風的司機,低聲說他:「你亂說什麼。」
宋琰笑了起來,一雙桃花眼彎了彎,聲音低聲溫柔:「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虞晚被那雙眼睛盯得心慌,轉頭看著窗外:「沒有。」
宋琰捧著虞晚的臉,強迫她看著他:「我可是很想你的。」
「很想很想。」
虞晚抬手抓住宋琰的手腕,低聲道:「別揉我臉。」
宋琰看著女人瑩潤飽滿的嘴唇,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住了,鬆開她道:「想吃什麼,回家我給你做。」
虞晚轉頭往後面看了看,一輛黑色的卡宴緊緊跟在後面,她有點擔心地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宋琰:「擔心我?」
虞晚點頭:「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