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琰心情很好地勾了下唇:「真不枉費我這幾天對你的想念。」
說到這個,虞晚想起來昨天下午跟他視頻的時候,敲他辦公室門進去的女藝人。
「蔣月敏最近在忙什麼,拍戲,還是綜藝?」
宋琰何其聰明,稍一思考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給她接了個一線綜藝。」
蔣月敏連個三線女星都算不上,演戲的時候也只能拿到女二的角色,突然接了個一線綜藝,虞晚不能不多想。
她假裝無意地問道:「是不是有人捧她?」
車子一路開到婚房別墅,宋琰從車上下來,幫虞晚拉開車門。
司機從後備箱裡拿出行李箱,準備送到客廳的時候被宋琰叫住了:「不用送進去了。」
司機走了,保鏢在別墅門口守著,宋琰一隻手拎著行李箱,另一隻手拉住虞晚的手,帶她去客廳。
拿出鑰匙打開門進來,虞晚正要開燈,黑暗中,男人摁住了她的手:「別開。」
門也被他反手關上了,整個房子都是黑的,只有窗外投進來的一點月光。
虞晚:「為什麼不讓開燈。」
宋琰沒說話,把虞晚抵在門板上:「一會再開。」
他彎下腰,鼻尖在她鼻子上輕輕蹭了蹭,嘴唇滑到她耳邊,聲音低啞:「晚晚,想我了沒有?」
黑暗令人的五感異常靈敏,男人溫熱的呼吸聲鑽進耳朵,像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令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男人往前走了半步,兩人中間再也沒有空隙,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他的嘴唇在她耳邊摩挲了一下:「說想我。」
「說你也想我了。」
虞晚無處可退,偏了下頭,躲過男人柔軟炙熱的嘴唇:「我……」
所有的一切都是黑的,只有男人的眼睛是亮的,比月光還要溫柔,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語氣不似方才那般溫柔,多了幾分急切:「說。」
呼吸交纏,男人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說親你了。」說完開始用自己的嘴唇去找她的。
只知道這個男人長得好,勾人,沒想到這麼勾人,虞晚咽了下口水,滋潤了一下發乾的喉嚨,低聲道:「想了。」
宋琰鬆開虞晚,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望,在黑暗中盯著她的嘴唇,目光如狼似虎。
虞晚摸到牆邊的開關,「啪」的一聲打開,客廳的燈亮了起來。
宋琰從虞晚身上起身,微微勾了下唇:「你臉紅了。」
虞晚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聽著他略微急促的呼吸聲:「你也沒好到哪去。」
宋琰轉過身,深深地吸了口氣:「我回房間換身衣服,一會給你做吃的。」說完往樓上去了。
虞晚在後面喊道:「行李箱幫我拎上去。」太重了,樓梯又沒法用滾輪。
宋琰頭也沒回:「先放在那,等我洗好澡。」
聽著聲音還有點不耐,虞晚低聲說了句:「天又不熱,幹什麼這麼著急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