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睡一会吧。”顾二卷起地图:“你这状态容易出差,从山里扛个人出来可不轻松,我顶多把你就地埋了。”
“睡不着。”迟爷把空烟盒攥成一团丢在地上:“何在,你真想好了要和我们一起去?”他把真字咬得很重,“这次我们未必有功夫照看你”。
“说好了你们不能把我开出队伍的,要不是来真的我干嘛跟你到这。”
“鬼怪之流我当然不担心,但是这次我们对付的很可能是人——你也知道那群人是什么档次,我身边还有一个丢不开的苗苗——”
“喂喂,我说你不带这么挤兑人的,这么说我比萨玛还累赘?”
“哪能啊,你是福将,就把你举头顶上,穿越敌军封锁线都能毫发无伤。”顾二把地图装进包里回头说倒:“看这体积和厚度。”
“那明天就让我打头阵,堵子弹的能耐我还是有的。”
“要不我再拿粉笔给你衣服前面画个靶子吧,打得准点。”迟爷也在一边笑言。
果如迟爷所言,第二天一早,就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精壮汉子找到了我们,按照事前说好的价格付了酬金,我们一行五人轻装简行进了山。
“你们来得真不是巧,前天山上下了大雨,现在正是最危险的时候,路又滑土又松,你们可得小心点。”带路的人叫陆喜,他自小长在这里,所以开始入山很顺畅。
开路的是陆喜,萨玛一进山就活蹦乱跳起来,和陆喜并排在最前,迟爷和顾二走在中间,我乐得省力跟在最后。
“这几天除了我们,还有没有人来过这?”迟爷一边折断两旁碍事的木枝一边抽空问道。
“村子里好一阵没有生人来了,今年你们是第一波。”陆喜忽然神秘的对我们讲:“你们是来偷猎的吧?”
“你哪里看出我们石偷猎的了?”萨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往年城里来的,都是冲着这山里的野味,那个蛇啊麂子啊,能带出来好多。”陆喜语气极夸张的告诉我们:“这位小姑娘,你手上的茧子可不是猎刀磨得?我这双眼睛可是看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