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鍾繹興趣缺缺跟他去窗口。
鍾繹剛到窗口就看到剛才掄斧頭砸車的瘋子現在掄斧頭砍喪屍,而且手法殘忍至極。
她不是使用最簡便利落的砍脖子,而是先砍右肩再砍左肩,卸掉了雙肩,接著掄高斧頭從腦門直劈而下,或斜劈,總之,最後總是一分為幾,污血四濺。
哎呀!這畫面太美不敢看,看之令人又發指又雞皮片片起。
寧閃發表觀後感:“嘖嘖嘖,就算喪屍不知道痛也不能這樣啊,搞得好像有仇似的,喪屍也有人權,不給人家吃就算了,還不給個痛快,辣麼殘忍,瘋子就是瘋子,想幹嘛幹嘛。”
“她不是何淺微吧?”關山有些不確定了。
“何淺微再瘋也不會瘋到這程度。”鍾繹贊同道。
關山再仔細看看:“可是這張臉明明就是她。”
“誰知道呢!”鍾繹也不糾結。
“你們認識她呀?”寧閃好奇。
關山點頭:“對呀,就是之前跟你說的逃婚我和鍾大佬英雄救美的那個。”
“那還不趕緊再去救一回,說不定這次就以身相許了,再晚一點骨頭都不剩囉。”寧閃表示可惜。
“你沒看到她那多猛嗎?都不用我救。”
“說不定,這周圍的喪屍都被她引來,少說也有四五千。”鍾繹看著四周源源不斷湧來的喪屍客觀分析道。
“那我們去……”
關山還沒說完就被寧閃拍斷:“還說不想英雄救美,你看把你急的。”
“畢竟我也算救過她一回了嘛!”關山摸頭嘿嘿一笑:“也不差這一回。”
“好人吶。”寧閃捧臉作崇拜狀。
“去死。”關山拍他頭,拍完去拿工具準備下場:“走。”
“不急。”鍾繹倚著窗框說。
“還不急呀,你看都來多少了,再慢真的只剩骨頭啦!”
鍾繹平靜道:“誰去誰死。”
“我都說你急啦。”寧閃拉他回來:“你沒看她都殺紅眼了嗎?你下去了,她知道你是誰嗎?鍾哥說得對,誰去誰死,給你留全屍就不錯了。”
黃笛和葉瑩此時就心急如焚,下車幫不了忙還可能成拖累,不下車也不是,急得冒冷汗。
如韻確實殺紅了眼,瘋狂地斬殺喪屍才能抒解心中強烈的恨意,無處發泄的恨此時被無限放大,多麼恥辱的過去啊!
眼淚朦朧了視線,她看不清,也不用看清,誰靠近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