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慟喊,如韻開始毫無章法亂砍,並且每砍到一個就是一句似控訴似質問:“你知道你對我來說是什麼嗎?你知道你對我來說是什麼嗎?……”
“是全部啊!”
“是我的全部啊!”
“是超越親情和愛情的存在啊!”
“而你,卻把我當我猴子耍。”
如韻丟了斧頭捂臉蹲下痛哭。
不管了,什麼都不管了,其實活著也沒什麼意思,沒有意義的人生,沒有意義的重生,她和這些行屍走肉沒有什麼不同。
鍾繹在她崩潰丟斧頭的那一剎那就丟個繩鉤鉤住對面的窗台,繩索繞手掌兩圈,抬腳踩上窗台,沒有絲毫猶豫跳了下去,快要落地時蹬幾個喪屍頭緩衝幾下才落地。
一著地就抓起被丟棄的斧頭以如韻為中心開砍,掄一次一個頭,有時力氣和角度掌握好還連砍兩個。
踹飛靠近如韻的一個喪屍,鍾繹沖樓上發愣的兩個人咬牙道:“快下來幫忙啊,很好看是不是?”
關山想到剛剛鍾繹下去的方式,他傻傻地問寧閃:“怎麼下去?我不會飛呀!”
“你傻啊?”寧閃看白痴一樣:“不,你是瞎吧,鍾大佬有繩子,注意,是繩子,還飛呢,你飛個我看看?”
“可是有繩子我也不敢啊,一不小心沒剎住撞到對面牆不是拍成肉泥就是鑲入牆裡。”一想到那種後果,關山內心是非常拒絕的:“不不不,我不要這樣。”
“臥槽,說你傻還真傻,你腦子怎麼不隨身攜帶,關鍵時刻要用又沒有。有門呀!門用來幹嘛的?”寧閃心塞捂眼,真是沒法形容現在的心情,這傻子,嘖嘖。
“對哦。”恍然大悟,關山拿起刀就往樓下沖。
“唉,果然沒帶腦子。”寧閃邊跑感嘆。
***
符號【a】的描述來源於夏陽的《懷抱一棵樹的女人》,結合本情節作了改動。
第43章 世界末日(6)
看到又有兩個人來幫忙,夫妻倆的小心臟總算解救了,再這麼激烈,逃過喪屍也逃不過心臟麻痹。
黃笛感慨:“只要活著一天,誰都有難愈的傷口。”
外面三個男孩以如韻為中心組成三角形抵擋喪屍。
黃笛怕他們拖不了多久,轉頭對妻子說:“我開貨車,你偷偷下去開悍馬接他們。”
“沒有鑰匙。”葉瑩攤手:“鑰匙在她身上。”
“嘖。”黃笛捂臉。
如韻已經慢慢冷靜下來,擦乾眼淚重新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