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桌飯吃的很歡樂,用任宣的話說:“難得吃了一頓沒有沙子的飯。”旁邊的服務員聽得愣愣的:“先生,哪裡有沙子?”他旁邊的陳劍忙笑道:“沒事,他說笑話呢。”任宣冷笑了聲沒再說話,於是眾人吃了一頓有任宣在而沒有噴飯的一頓宴席。
只是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薛雲澤跟慕辰。兩組人正好在樓梯口遇上了,相遇很尷尬,共對亦無言。薛雲澤拉著慕辰的手有些恍然無措,而對面的謝臣估計感覺也差不多,頗有些彼此抓姦的感覺。這個想法只是在心裡閃了閃,笑過之後就是心痛。再見你,我一定讓自己,讓自己堅定,再見到你,我一定讓自己……假裝很堅定。只是每一次都沒有成功過。好像除了這樣看著沒有絲毫的辦法。不能上前不能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走。慕辰看著僵化的兩個人心裡嘆了口氣打了圓場:“好巧,林總也來這邊吃飯啊。”林顏青看了一眼兩人牽著的手笑了笑,語氣頗為的溫和:“恩你們也來吃飯啊。”慕辰笑著點了點頭,溫潤儒雅,林夕喊了一聲:“慕老師好,薛老師好。”薛雲澤這時候笑了笑:“恩。”
林顏青看了一眼矗在身後的謝臣說了聲:“我們走吧。”謝臣一直是低著頭,聽見他的話抬起來說:“好。”薛雲澤拉著慕辰往邊上站了站,讓林顏青一行人先下去了,謝臣低著頭從他身邊過去了,走的不快也不慢,可是還是過去了,薛雲澤看著他下去咬了咬牙。不難受是假的,這些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把兩個人曾經簡簡單單的感情磨得支離破碎,那些殘缺的碎片在某一時刻會勾起一段回憶,而那段回憶在某一個時刻把心再劃一遍,再痛一次,再逃避一次。
慕辰看著他僵硬的表情使勁握了握他的手然後鬆開,薛雲澤側頭看著他,恍然回過神來,慕辰看著他眼裡有些暗。薛雲澤有些侷促的握著他的手,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好,好在任宣走了過來,薛雲澤朝他笑了笑:“任宣。”
任宣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好久不見了。雲澤、慕辰。”在慕辰面前任宣說話總是禮貌到讓他自己找不到詞,於是每次見面都是乾巴巴的。慕辰不在意的笑笑:“恩是啊,自從你畢業了,我們幾個就很難聚在一塊了。等你哪天你有空,我們請你吃飯。一起聚聚。”
“你們?”任宣有些疑惑,看著慕辰臉上的笑意,這才看見他們薛雲澤拉著人家的手,任宣反應過來,拍著薛雲澤的肩膀有些僵硬,薛雲澤抬起頭來笑了笑:“恩也是,好幾個月沒見了,等你哪天有時間了,我們請你喝酒。”
任宣看著他一時間不知到說什麼,想了一會笑了拍了他一下:“好,等哪天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