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還立著,任宣說了聲:“我先走了。”
薛雲澤笑了笑:“好,我們也走吧。慕辰。”
慕辰點頭:“恩。我們也要回去了。任宣,有空來學校看看,學校變樣子了。”
“恩好。”任宣看著已經出了酒店門的謝臣回頭笑了笑。他們兩個是握著手的,那麼謝臣你一定看見了。幾個月而已竟然變了這麼多,謝臣你會不會傷心。任宣覺得自己心裡都沉重了,以前的時候他很盼著薛雲澤喜歡慕辰。那樣多好,可是現在看到他們在一起了,他竟然只能笑笑說聲:“好。”腳步沉得要命。可是任宣還是大步的追上謝臣,他的臉上平靜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看他追上來,林顏青回頭說了聲:“任宣,下午我跟謝臣回畫林閣。這裡就由你跟陳劍照看了。”
任宣怔怔答道:“好。”那謝臣豈不是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謝臣確實沒有,因為林顏青把他指使的團團轉,在加上林夕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只是轉身泡茶的時候想了想。想這樣很好,薛雲澤有喜歡的人了很好。很好。真的很好。你喜歡慕辰了很好。很好。曾少你的,你已在別處都得到,你的世界有了別人很好。我不會嫉妒。不會難過。我不會承認我這一刻心裡是嫉妒的。謝臣使勁的洗著杯子,越洗越覺得杯子模糊,乾脆擰到最大,嘩嘩的水聲。原以為可以不在乎,原以為自己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設,卻發現騙了自己卻騙不了眼淚。當這一天來得時候,你依舊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謝臣自己關在洗手間洗了半天杯子,終於端著茶出來了,林顏青看了他一眼心底冷笑,所以沒有怪他。只是讓他跟林夕去背中國工藝美術史。
兩個人抱著書蔫了吧唧的去了林顏青辦公室的套房裡背去了。林顏青在問口聽了一會,兩個人先是把他肺腑了一頓,然後才開始討論了一會中國工藝,林顏青笑笑走回座位上。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林顏青又去聽了一次,這次沒聲音了。林顏青推門一看,兩個人歪沙發上睡著了。謝臣半歪著,林夕就歪在謝臣的肩上睡了。林顏青笑了笑,兩個人都不喜歡讀書。林夕好像不太喜歡美術。那樣也好讓他轉系好了。管理系好了。他的瓷器廠還得需要他繼承呢?他母親的茶園也需要他,所以他必須撐起這個擔子。要不是謝臣想讓他讀美院他想讓他讀管理系的。林顏青把林夕的頭移開了點把他抱床上。
然後林顏青慢慢坐下來看謝臣,眼睛哭紅了點,別的還好。林顏青冷笑了聲,聲音很底:“謝臣,你把他忘了吧,反正你也不能跟他在一起,就算沒有我,你們也不能在一起。所以最好是忘了吧,別逼我逼你。”林顏青低頭親了親他,他正好把頭歪在了他手臂上,林顏青臉上有了笑意,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伸手拍了拍他後背,像是哄一個大孩子。林顏青抱了一會,他大概覺得這樣睡不太舒服,動了動。林顏青把他抱床上,給兩人蓋上被子。把溫度調低了點。林顏青看著躺床上的兩人笑:“我們這樣過下去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