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燙的地方是比方才更紅一些,已然有些觸目。
她點點頭,沒拂好意:「行,走吧。」
看著白初晨離開的背影,許莫寧不覺自己打臉,更無絲毫歉意,她只覺沒有地方可以繼續發作,心頭憋堵得難受。
裴絮瞥她一眼,語氣不太好:「人家過來是救場幫忙的,還是我求來的,你遇事能不能拎清一些?」
許莫寧冷哼:「她那副裝純的白蓮花樣把你們都給騙了,你現在不也開始向著她了嘛。」
「我向著她?合著是眾人皆醉你獨醒?」
「本來就是。」
裴絮瞬間失語:「懶得多費口舌和你講道理。」
說罷,她徑直也往洗手間去,慰問白初晨的受傷情況。
許莫寧被冷落原地,慪氣得要命。
但她轉念又想到什麼,心情很快由陰鬱轉晴。
她也不是次次都輸給白初晨。
剛剛在裡面,那位全程沒給白初晨好臉色的沈總——沈鬱澤,可非凡人,他手握財團,俊顏出眾,是個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毫不誇張地講,在崇市,大概是個女人都想過去釣釣他吧。
她曾有心去查,可搜索全網也沒找到一條有關沈總的花邊新聞,不知道是娛樂小編不敢寫,還是人家真的潔身自好,不近女色……
話扯遠了。
許莫寧當下能想到這個,正是因為她最得意的,就是自己曾例外得到過沈總的青睞。
一年前,沈總以企業名義出資,資助了六位崇大優秀學子,在審核階段,他親自在白初晨的申請單上打了否,而後將她的名字留在最終過審的名單上。
這件事,撐起許莫寧的腰板,讓她覺得自己總算壓過了白初晨一頭。
畢竟,現在若論起誰跟沈總關係攀得更近,崇大學生可沒一個能比得上她。
並且她有注意到,方才內場活動期間,沈總可是往她這邊看了好幾眼呢。
是什麼暗示嗎?
她不敢隨意揣摩沈總的心思。
但如果沈總真的想,那她現在的男朋友就是個屁。
……
沖完冷水,那片泛紅的肌理得到緩解,痛意減輕,看來不至於再跑趟醫務室。
白初晨慢吞吞穿上外套,準備離開。
一番折騰下來,她體力消耗殆盡,算是身心俱疲。
裴絮親自送她下樓,途中再三道歉,寬慰她方才受的委屈,並承諾活動結束後會立刻把實情轉告給李老師,幫她正名。
白初晨搖搖頭,面上很是釋然輕鬆:「我沒把許莫寧當回事,也知道她是因為她前男友的事一直找我茬,不過無所謂,以後大概也沒什麼場合能再見到,我懶得去叫醒裝睡的人。」
裴絮向她透露八卦:「是現男友,上個月兩人又複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