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第一次走心聊天,是在軍訓之後。
那時候,白初晨面試系學生會落選,而負責面試她的學姐偷偷透露,是有人提前跟系裡打好招呼,暗箱操作將她的名字划進了學生會招新黑名單。
白初晨大概能猜出是誰在背後動了手腳。
入學半月,唯一明面與她表露出不友好態度的,只有同系學姐許莫寧。
蔣震學長的女朋友。
得知結果,她當然委屈又沮喪,失去加入系學生會的資格,意味著她無法拿到足夠高的課外實踐分數,在學年末評定獎學金級別時,更無法擁有優勢與競爭力。
而她很需要這筆錢。
老天爺或許是公平的。
她的確擁有著還不錯的外貌優勢,但從小物質貧瘠,過慣清苦,先後經歷了父親車禍去世,母親改嫁外鄉,最後孤伶無依,與奶奶相依為命長大。
藝術專業花銷不菲,她一路求學到崇大,比絕大多數同學都要走得艱難。
所以,只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就被不公平對待,白初晨難以釋然平復,更何況,哪怕只能拿到三等獎學金,也能抵奶奶在家鄉雪場食堂賣出100份飯菜。
同寢的姑娘們了解完情況後,個個義憤填膺,可奈何幾人專業不同,院系內插不進手,想幫忙也是力不從心。
韓諾認真思尋,幫忙出主意道:「系學生會不要你,要不你再去試試別的組織或社團?那個什麼學姐故意針對你,但她只能在自己系裡說上話,其他地方未必可以插上手。」
薛箏搖頭參與進話題:「恐怕不行,初晨是在第三輪面試被刷下來的,這個時間點,其他組織也差不多走完了招新流程,我想對方就是故意拖延時間,好讓初晨哪個團體都進不去。」
韓諾憤怒抬手一拍桌:「臥靠!這麼歹毒!」
薛箏附和:「簡直陰險!」
彝族姑娘阿依佳羅酷酷抬眉,冷靜出聲:「我想到一個地方,或許初晨可以去試試。」
韓諾與薛箏齊聲:「什麼地方?」
「禮儀隊。」阿依佳羅看向白初晨,咬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繼續把話說完,「這是校級組織,實踐學分肯定不低,我昨天陪老鄉過去湊熱鬧的,發現她們選人的標準極度苛刻,三輪面完還是沒有招夠人,我看初晨的外在條件就很適合禮儀隊,不如去試試看。」
阿依佳羅的提議有一定的可行性,在室友們的鼓勵下,白初晨主動聯繫了禮儀隊的隊長,並順利獲得面試資格。
面試當天,她表現還算及格。
雖然自身並不擅長展示體態,又因為手臂初愈,動作僵硬,但在禮儀隊隊長裴絮的指導下,還是順利完成了腰肢舒展,擴胸貓步等一系列基礎動作。
前後左右四面展示完畢,裴絮神色透露出驚喜。
她問道:「你確認自己不是服表專業的?」
白初晨一怔,如實回覆:「我是珠寶設計專業1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