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鬱澤不在那群變態之列,他肯定回覆說:「當然乾淨,帶你來之前,會所的服務人員才剛剛對它進行完首次清潔,前天下午它從義大利空運過來,到現在,恐怕會所老闆都不知它的存在。」
白初晨想了想,又問:「我們使用過,後面還會提供給別的客人嗎?」
沈鬱澤只覺她的問題好笑,反問的語調混不吝:「沾過你的東西,我還捨得給誰用?」
白初晨悶悶說:「總不能是一次性的。」
沈鬱澤手攥浴缸邊沿,空出的另一隻手停留在白初晨皙淨的背脊上,而後順著推進的節奏更深層地向內探尋,同時鼓勵她自主動一動,咬住他,緊緊地咬。
「幾十萬的東西,確實再豪也不能只用一次就浪費,但要如何物盡其用,關鍵還不是要看初初嘛?」
白初晨輕輕屏息,沒明白這話,浴缸不是她買的,與她有什麼關係?
她學他剛才的口吻,睿智回覆:「這是會所老闆該周全考慮的事。」
沈鬱澤捏了下她的鼻頭,如實告知她:「我占會所部分分紅。」
白初晨意外:「所以,您不僅是會所的常客,還是背後的資方,隱藏BOSS?」
「不是常客。」沈鬱澤先否認這個,而後解釋其他,「會所老闆與我有些私交,我以朋友身份出資,占比不多,決策權也很小,你可以理解成面子工程或者企業聯名,總之只是雙方合作的一t種模式,與我的私生活並無太多關聯。」
如果先生有意講謊話唬她,她大概率也不會找到相關漏洞,有關他的生活,工作,社交圈層,她都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說是完全陌生。
但他剛剛解釋的話,白初晨直覺為真。
再者說,她又沒有宣誓主權的資格,先生何必為她去費力編說謊言,順口的解釋罷了,說不定只是因為他現在剛剛饜足心情不錯。
沈鬱澤見她沒搭話,再次開口:「你擔憂地問題都不是問題,不僅是這浴缸,就是整間房,除了我們也再沒有第三位客人能享。」
白初晨問道:「這是您的專屬套間?」
沈鬱澤指指桌上的房卡:「獨一無二的定製卡,除了我,連會所的東家也不能隨便進入,換句話講,這是我的地盤,以後除我,你同樣來去自由。」
白初晨心裡吐槽,她沒事來這裡幹什麼,總不能是來享受陽光房的吧?
對她來講,會所房間再奢再豪,也不如在寢室安安穩穩睡得踏實。
「我大概不會需要。」
「你需要。為了不浪費資源,你有義務出這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