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鬱澤抱著她往前壓覆,白初晨被動後仰,背部完全靠貼在浴缸邊沿,隨著兩人動作,水花被攪盪起,漾起層層的漣漪。缸內水溫慢慢降下來,但沈鬱澤懶得再添水,夏日享些清涼正相宜,他正面上.用最原始的姿勢往裡撞,水花翻飛激盪,連續波涌衝過缸沿,招招搖搖地淌向地板,稀里嘩啦,一片熱鬧。
不知何時,隔壁樓宇的燈光滅去多半,就連剛剛留意過的那一層,也成烏黑黑的一片。
白初晨微蜷的長睫沾上水珠,如蒙上一層細密的霧,她拿手背抹開,視野終於清明。
收回視線,她怔怔想,這個時間,就連九九六的打工加班人都下班得清閒了,而她披星戴月,筋疲力竭,依舊不知何時才能熬到頭。
按照約定,她周末要回別墅住。
兩日不在學校,室友自然問及,白初晨事先想好說辭,對她而言,兼職是萬能藉口。
好在室友們沒有起疑,白初晨成功脫身。
周五晚上,兩人自然在會所過夜,足足折騰一宿,第二日自然醒睜眼直到十點鐘,沈鬱澤開車送她回別墅,送到後他重新啟動,開車趕去公司。
她自己進門,步入花園,離開幾日,別墅沒什麼變化。
但若仔細說,確實算有一個——苑冬青離開了。
她隨口向覃阿姨問及,對方笑笑回:「已經返校啦,前天就走了。」
話題引起,覃阿姨便剎不住嘴,一股腦地把苑冬青的基本情況向她介紹:「冬冬在崇市一中上高三,學習勤奮刻苦,也特別懂事知道心疼人,每次返校前,他從縣城坐車到崇市都先來看我,我怕給先生添麻煩,每次都不許他多待,最長不能超過一周,只有一回違了例……」
「那是去年暑假,老師推薦他去參加一個校外補習班,聽說那是學生們掙破頭都想進的突破班,冬冬明明有名額,卻因為心疼錢不肯去,我怎麼勸他都不聽,最後還是先生把他說通,先生好心資助給冬冬一筆錢,讓他安心上課,還承諾出資助他完成大學學業,先生對我們是有恩的,只言語表達感激分量太輕……」
怪不得白初晨剛剛住進別墅時,總覺得覃阿姨對先生的恭敬態度,與鍾師傅、林特助他們都不同,顯然,覃阿姨更拘謹些。
對旁人而言,先生給他們發工資,提供吃飯的飯碗,自然會對他本能生敬重,可對覃阿姨來說,她更視先生為恩人,相處之中,難免思慮更多,小心翼翼更甚。
除了思忖這個,白初晨還敏感注意到一個詞——資助。
原來先生出手相扶的不止她一個,他外冷心熱,居然一直都是熱心腸的人。
……
晚上,覃阿姨給她準備了豐盛佳肴,先生處理完公司事務回來與她一同用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