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由她去推薦,自然可以避免踩雷。
她大概確認外賣就是先生點的。
只是能送得這樣及時,排除掉概率很小的單純巧合外,就只有一種可能——先生剛剛在看她直播。
直播後半程,她隨口提了句肚子好餓,可又想不到要吃什麼。
當時直播間裡好幾千人,關心她的人不計其數,可知道她的公寓住址以及手機號碼的,除了沈鬱澤再無其他人。
她猶豫著琢磨,先生突然的示好是什麼意思,他已經回國了嗎,現在正在哪裡?還有,她要不要有所回應,回撥過去一通電話?
彼此正默契相斷,她只等中介反饋過來靠譜的租房信息,就準備從公寓搬出去。
這個節骨眼,兩人最好不要加深聯繫。
看著眼前的豐富餐飯,白初晨嘗試收回思緒,夾動筷子,可佳肴入口,她卻品咂不出什麼鮮香的滋味來。
沒吃下多少,白初晨懨懨放下筷子,走去工作間,趕進度地繼續鏨刻一小時。
聚精專注於銀盤,如此,才能止住她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先生起初進入到她的生活里時,是那樣容易,現在她想將他徹底隔離開,為何那樣難?
……
沒有想到,再次見到沈鬱澤,是在學校的功能廳里。
當時,她受學姐裴絮的請求囑託,臨時幫禮儀隊救場,卻在進入廳內後發覺,沈鬱澤也在被邀請企業家之列。
活動期間,兩人表面裝作不熟,完全陌生人相對的姿態。
白初晨身著禮儀小姐定製款綠色修身旗袍,跟一位姐妹組成兩人搭檔小隊,在負責區域內按次序奉茶上水,同行姐妹不小心將茶底撒到沈鬱澤身上,戰戰兢兢不知如何是好,她的手同樣意外被燙到,狀況連出之際,老師出面解圍,沈鬱澤隻眼神冷淡地示意她們離開。
出了功能廳,白初晨只覺一陣恍惚。
那種感覺好似兩人第一次在入營儀式上見面,他是光芒萬丈的成功企業家,高階級上位者,而她是光影之外默默鼓掌的觀眾,只能仰望,不可毗近。
兩人之間差距千壑,原本就不該是同路人的。
事後,她匆匆離開多功能廳,沒過多久,先生的司機主動聯繫到她,並載她就近去到附近的醫院及時處理燙傷。
一會兒與她是陌生人,一會兒又突兀傳送關懷,白初晨只覺無所適從。
與鍾師傅告別後,她回校繼續完成下午的課程,過功能廳的活動早已結束,先生顯然已經離開。
晚上,她獨身回到公寓,意外沈鬱澤在此,且已經久久等候。
兩人小半個月未見,平時通話聯繫都沒有,再次面對他,白初晨只覺得陌生感明顯。
但沈鬱澤並沒有好心給她適應的過渡期,反而強勢逼迫,對她占有欲極強地直直索取一夜。
他慍恚發作的緣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在今天的場合上,她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面,穿了並不得體的性感旗袍。
沈鬱澤毫無耐心拉扯,暴戾將她身上的旗袍衣料撕得稀巴爛,懲罰她今日的不安分。
白初晨無辜解釋,那只是禮儀隊尋常的隊服,尺寸樣式皆合標準,也沒有任何擦邊的暗示,然而她的話無法輕易說服沈鬱澤,叫他釋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