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只是想找一個情緒發泄的藉口。
與她上床是最後必然的結果,那麼旗袍事件的插曲,只是通達最終結果過程中,起催化作用的助興引燃劑。
白初晨無力掙扎。
夜幕混沌,她起起沉沉,失重再失重,最終累到四肢百骸如同被激浪侵襲過百輪一般僵硬乏力。
她再次迷失了自己。
……
翌日早,從床上撐身起來,白初晨看著窗幔邊沿凌亂堆起的那團皺巴巴的綠衣布團,目光半響凝盯,不禁陷入沉思。
她只是他發洩慾望用來練槍的工具嗎?
出差前做,算提前取息,回國後再來找她瘋狂發泄,那算什麼,本息聯用?
她心裡沮喪極了。
白初晨嗓口發緊,一陣口乾襲來,床頭杯子裡的空的,她想撐身起來下床喝水,可雙腿根本挪動不開,除了第一次,她幾乎沒有過這樣的體感,經過非人般的對待,哪裡撕扯般的痛,她想自己看一看,確認下需不需要找醫生,可還是難為情地忍了下來。
臥室外傳來動靜。
白初晨瞬間警惕,聽聞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目光緊盯過去。
先生居然還在。
他端著早餐進來,目光恢復溫柔,但白初晨已經對他的靠近產生應激心理,她有些怕他了。
沈鬱澤坐到床沿邊,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伸手將一杯溫好的牛奶遞給她。
「潤潤嗓子。」
白初晨接過,配合喝下,沒有出聲。
沈鬱澤又將蛋餃餵給她,白初晨一口咬下半個,胃口一般,咀嚼完畢後拒絕再吃第二個。
他不強求。
「周六學校有事嗎,跟我出去一趟?」
「什麼事?」
沈鬱澤看著她,篤定回:「那就是沒有別的安排。」
白初晨:「您先說什麼事。」
沈鬱澤:「陪我參加一個飯局。」
這種要求,真是少見。
白初晨試圖婉拒:「我不喜歡拋頭露面,並且以我們的私密關係來說,若我過度曝光,對您也沒有任何好處,說不定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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