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提過……」
她下意識還是先給自己找尋藉口,而不是關心他當時的病痛。
沈鬱澤早已料到,可親歷一遍,心裡還是不由悶悶一痛。
居然還會痛……
他原以為自己早就麻木了。
之後,兩人誰也未再開口。
僵持良久,雅間內,氣氛詭異的安靜,隆嵐率先忍受不了,起身想要離席。
走前,她腳步頓住,瞥過眼,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你是真的喜歡那姑娘嗎?如果不是,一切行事都方便,可若是的話,你難道不怕我們把事情真相告訴她?」
沈鬱澤淡淡回應:「我既然決定把您拉進局裡,就接受得了任何結果,在您親兒子和繼子之間,您恐怕要再次做選擇了。」
「這樣有意義嗎?」
「或許有,也或許沒有。」
隆嵐看著他,不理解,眼神透盡疲憊:「你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像極了你爸當年。」
沈鬱澤抬眼回視,針芒相對:「不管用什麼方式,很高興,讓您再次回想起爸。」
隆嵐臉色徹底沉下,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雅間。
沈鬱澤依舊坐在原位,不緊不慢重新沏了杯茶,悠悠然呷飲。
他回想起剛才的對話,別的都不記心裡,唯獨隆嵐問他怕不怕那句,他作答時,心裡確實閃過含糊的遲疑。
那種自己無法掌控的感覺,很不妙。
……
晚上,沈鬱澤去到公寓。
白初晨對他的突然到訪感到意外,還未完全反應過來,就被他主導著開始親近,男女力量的懸殊,叫她拒絕不了先生的靠近與強勢,推推拒拒間,不知怎的就被他輕易攬進臥室,很快又被扒了衣服。
兩人晚飯還沒來得及吃,但見先生急忙的架勢,猜知他應當暫時未有用餐的心思。
白初晨受他沖頂,死死扣住他肩頭,狠心將指甲往他肌膚里陷入。
自己痛了,如何也得公平地叫他也痛上一痛。
若是往常,先生一定會機敏躲開,或是直接上強制手段,藉助領帶將她的手腕牢牢綁住,不許她繼續行兇。
可今天,她都快在他皮膚上扣出血絲了,他依舊毫無反應,好似是心甘情願要她傷他。
他如此,白初晨反而沒了脾氣。
她幽幽哼聲問:「你不痛嗎?怎麼連一點繃緊的反應都沒有?」
沈鬱澤撈著她的腿,抬著架高,同時回覆:「這點痛算什麼,你若還想報復解氣的話,可以更用力些,我無所謂,也不會報復回去。」
白初晨癟癟嘴,不情願地開口:「我又不是虐待狂,更不是什麼變態。」
沈鬱澤輕笑:「那我是變態。」
話音剛落,他自己倒是先用上了真力道,破竹之勢直搗細沫,白初晨咬著牙堅守陣地,汩汩涌流,難以自抑。
沈鬱澤偏頭,一口咬上她的左耳,壞心發問:「又想淹我?」
白初晨氣惱不已,抬手不留情地往他臉上打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