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澤懵了懵,並未顯出惱恚之意。
他抬起她的腕,湊到嘴邊,低首親了親,沒解氣,又咬。
如此,才算勉強還清,彼此不相欠。
白初晨戰戰兢兢收回手,看清上面的牙痕,蹙眉語道:「你屬狗的。」
「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以前不敢,現在敢。」
沈鬱澤不和她計較,實際上,他一直是嘴上說說,心裡卻並不願她真的怕他。
一場酣暢淋漓的緊密,起承轉合的相抵,他所有的負面情緒全被她的柔情消融徹底。
最後完全泄入,沈鬱澤低伏身軀,滿足地沉聲粗喘,同時喃喃重複著一句話。
「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似清醒非清醒的狀態,只顧將她用力摟在懷中,不留絲毫罅隙,仿佛恐懼她會離開。
白初晨遲疑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不會走。
沈鬱澤牽住她,緩緩閉上眼睛,不再開口,手臂的力道卻一直保持,不放她挪移一寸。
察覺到先生情緒不對,白初晨不由聯想到兩人今日去席家參宴的場景。
她猜想,眼見席家人一家三口相處得其樂融融,先生心裡一定苦意蔓延,在意得要命。
哪怕,他面上裝得那麼雲淡風輕。
……
做完,時間尚早。
沈鬱澤去到廚房,親自下廚給她煮夜宵。
白初晨則輕鬆抱著手機,靠上床頭玩消消樂,玩到關卡一半時,微信群彈出消息提醒。
是咖咖在群聊里冒泡。
咖咖:「不好意思大家,我明天臨時有事,恐怕不能參與聚餐了,實在抱歉。」
其他人都比她回復得快,韓諾先問他有什麼事,對方只大概說是家裡有事,大家目前還不相熟,不好繼續追問打聽隱私,只好作罷。
於是紛紛表示理解,言道著沒關係,下次有機會再聚就是。
白初晨也跟著回復一句:「那下次再見嘍。」
咖咖:「好。」
這個『好』字挺平常的,但在當代年輕人的社交氣氛里,總多少顯得有些微微的情緒低落?
當然,也可能是她想多了。
五人群里的對話結束後,她們姐妹的四人小群驟然熱鬧起來。
韓諾她們一人一言地猜測,議論咖咖到底是不是靦腆社恐,居然臨陣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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