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梧點了點頭,那廂孟初晞已經伸手過來把她衣服上落的餅拿了起來隨手放進自己口中,自然道:「好吃可不能浪費了,怪我之前忘提醒你了。」
周清梧一愣,隨後眸子便亮晶晶的,仿佛能沁出光來,她嘴角沒壓住低頭時抿出一抹笑弧,開心地又咬了一口,這次她用手接著總算避免了尷尬的場面。口中咬著餅,眼神時不時悄悄看一眼孟初晞,只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餅了。
沒能猜透少女的心思的孟初晞只是覺得她可愛,張嘴也細細咬了一口,唇齒留香,的確好吃比起油煎的,別有一番風味。
雖然因為材料的簡陋比不上她在那邊吃的那麼有滋味,但是此刻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畢竟這時候烹飪手法簡陋,平常人家更不會花心思去琢磨這些。
一張餅分量並不大,吃完後正是上癮的時候,孟初晞起身繼續把剩下的麵餅擀好。單吃餅未免有些干,鍋里已經在熬著小米粥,這會兒也已經發出咕嘟的聲響。
外面風雨肆虐,屋內那一方爐火驅散了寒意,小米粥的香味和餅的酥香匯聚成冬日裡最閒適的美味。這在以往周清梧不敢想,而孟初晞也想不到。
兩人吃著餅喝著粥,偶爾彼此對上一眼,具是滿足的笑容。
另一邊劉大嬸從自家菜地里拔了些菜回家,路過周清梧家門口,看著上面在雨中稀薄的炊煙和屋頂蒸騰起來的熱氣,搖了搖頭臉上卻滿是笑意。
回到家兒媳婦金玉兒替她把菜接過來,又把她身上的蓑衣解下來掛到一邊瀝水:「娘,冷了吧,趕緊去烤火。」
劉大嬸臉上笑意還未收,擺手道:「不冷呢,該做飯了。」
「飯已經煮好了,我去把菜洗了炒了就可以吃飯了。娘怎麼這麼開心?」金玉兒看劉氏臉上帶著笑,似乎心情很好,不由好奇問道。
劉氏聞言笑得越發開心:「剛剛從那丫頭家路過,那屋裡炊煙已經燒起來了,熱氣騰騰的,估計也是在燒爐子呢。這大冷天下雨呢,我都聞到了餅香,那丫頭時來運轉了,真是撿了個寶。」
金玉兒沒成想她是因為這事,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娘真是熱心腸,替清梧操碎了心。」不過想到周清梧救的那個姑娘,金玉兒也是感慨:「還真是好運氣,最初村里人酸的不行,這發現那姑娘不記得過往的事又幸災樂禍,現下呢,她日子過得比之前好了許多。那孟姑娘也是個妙人,看起來嬌生慣養的人,卻是很能吃苦耐勞,而且,還是個狠人。」
劉氏聽得一愣:「狠人?怎麼這般說?」
金玉兒悄聲道:「娘沒發覺周平那幾個崽子最近遇到清梧都繞路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