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梧上山采的藥草叫做黃楝皮,是一種最常用的驅蟲草藥, 除了它還有一些治腹瀉的, 也不知道對狗有沒有用。不過周清梧對草藥特性了解的清楚,想著沒用也不會有毒性, 只能嘗試一下。
將草藥熬了,兩個人費了好大力氣給它灌下去,折騰的一地藥汁。孟初晞戳了戳縮在窩裡嗚嗚叫的小傢伙:「真是不乖, 你看看折騰的。」
周清梧在一旁笑著,拉了拉孟初晞:給它取個名字吧。
孟初晞思考了一番, 看著這個小不點, 笑道:「總是嗚嗚叫喚, 就叫嗚嗚?」
周清梧噗嗤笑出來:怎麼這麼隨便。
孟初晞看著她, 眸子微微一轉嘴角笑意越發深:「嗚嗚挺好的。」
周清梧有些愣, 她還沒反應過來繼續比劃:真要叫……
她有些不好比劃嗚嗚, 於是邊打手勢邊噘著嘴比了兩個無聲的嗚嗚。
看著小姑娘一臉詫異還在那噘著嘴比嗚嗚, 孟初晞被逗得樂不可支, 她笑了半天起來把真噘著嘴生她氣的小姑娘的臉蛋捏在手裡揉了又揉:「不行啦,我家清梧怎麼這麼可愛呢。」
臉又被擠皺了, 周清梧有些無奈, 這人也太喜歡揉她臉了。眼神滿是無奈卻沒躲, 孟初晞越發忍俊不禁, 最終鬆開她輕笑道:「就這麼決定了叫它嗚嗚。」這裡可是有個梧梧。
就因為想到這個, 這隻小狗崽就被這麼定下了一個奇怪的名字, 嗚嗚。小狗崽腦袋伸出狗窩, 歪著頭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又嗚嗚叫了幾聲。
「嗚嗚。」孟初晞蹲下身對著小狗叫幾聲。
「嗚,嗚。」這是小狗的回應,孟初晞又笑了出聲:「你看,它可喜歡了。」
周清梧在一旁看著突然孩子氣的孟初晞,笑得眉眼彎彎,希望嗚嗚能夠活下來吧。
採回來的羊肚菌孟初晞拿出來曬了起來,等著幹了後,有餘錢了可以燉湯,它的生長季節長,什麼時候再采了給周清梧嘗嘗鮮。
因為中午沒來得及吃飯,下午她們決定早一些做飯。看到周清梧在淘米,孟初晞過去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家裡什麼時候有糯米了?」
周清梧看了她一眼溫笑著把米下入鍋中,孟初晞回憶了下:「你今天買的?」
周清梧擦了擦手上的水,打著手勢道:你說過茅草菇糯米飯好吃,家裡剛好有菌子。
這已經是去年十月她隨口提的一句話了,沒想到周清梧卻記住了,今天還去買了糯米。
這時候糯米很精貴,產量低種的又少,價格幾乎是大米的三四倍,用它來煮糯米飯,真的是相當奢侈了。
這叫孟初晞都忍不住:「糯米好貴呢,我就這麼隨口一句,你怎麼就買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