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周清梧吃過,成熟的桑葚是黑色的,汁水多,特別甜,很好吃。想到這她也滿是期待。
「喜歡吃嗎?」孟初晞看著她問道。
周清梧點了點頭,孟初晞嘴角上揚:「我也喜歡,到時候可以吃個夠,多的還可以釀酒,桑葚酒滋補爽口,到時候我給你釀。」
周清梧驚詫地睜大眼睛:你還會釀酒?
孟初晞點了點頭,她從小就喜歡鼓搗各種東西,曾經在生物課本上就看過釀酒的方法,而且家裡爺爺身體好時自家經常釀酒,她跟著學了不少,做果酒還是可以的。
你怎麼什麼都會呢?周清梧又在那感嘆,在她眼裡孟初晞就像神一樣。
孟初晞笑著在她腦門彈了一下,起身道:「去挖草藥了,現在拍我馬屁可不管用的。」
周清梧摸了摸額頭,跟在她身後嘴角梨渦就沒有消失過。這一片紫花地丁和七星蓮都很多,不過兩人沒有都挖淨,這些東西得留一些結種子,這樣明年還能繼續長。
等到回家已經快到晌午了,草魚養了兩天了,中午孟初晞準備做一道酸菜魚,然後再把七星蓮洗一些拿來涼拌,讓周清梧試一試這野菜。
家中周清梧早就在過冬時醃製了一壇酸菜,越過冬天至今還沒開過壇,孟初晞在那裡殺魚,周清梧去開壇取了酸菜,在一邊洗菜。
酸菜醃得很好,梗子成了黃色,葉子微微發暗,酸味撲面而來。但是菜整個完好,色澤味道都很正,非常成功。
兩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要做的食材整理妥當了。老習慣,周清梧生火孟初晞做菜。草魚不小一頓肯定吃不完,孟初晞決定只取一半。
周清梧看著孟初晞下刀在魚頭下面劃一刀,手指在裡面找了找揪住什麼東西後,右手刀在魚身上拍打,很快一條白色的線從魚身上被抽了出來。
周清梧看得目瞪口呆,這怎麼和變戲法一樣,她站起身仔細看,孟初晞把這白線放在一邊,瞥了眼周清梧彎唇解釋道:「這是魚腥線,是魚用來感知外界水流狀態的器官,和外界相通所以一些腥味很容易附著在裡面,抽掉後可以減輕魚腥味。」
說罷她又在另一邊劃了一刀示意周清梧去看,果然有一個白點,如法炮製魚腥線也被抽了出來,周清梧真是開了眼,她從來不知道這個事。
另一邊孟初晞利落一刀落下,斬掉魚頭。草魚魚頭小,不適合單獨吃,切開後可以留著熬湯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