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梧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孟初晞有些擔憂:「不知道去了後我能不能讓嚴管家滿意,還有馬上要插秧了,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的,我現下可能幫不了你,索性請一個人的幫著把秧田插了,免得你受累。」
周清梧失笑,忙比劃:不用這麼緊張,一畝田不多的,我一個人慢慢來,能做完的。
周家村還沒人開這先例,幾畝地請人種呢。
「哪裡不多,一個人拔秧,犁田插秧腰酸背痛。這天氣又開始熱了,太陽烈得很,你要曬黑了怎麼辦?多不好看。」最後一句來得突然卻一本正經,周清梧愣了愣,一時沒回過味,還真在想曬黑了怎麼辦。
隨後看著孟初晞忍著笑的模樣,追著她就要打她,噘著嘴比劃:黑了又怎麼樣。
孟初晞攤了攤手:「不能怎麼樣啊,就是要有個黑媳婦了。」
周清梧原本還在跑得腳步頓時停下,臉倏然漲紅了,跺了跺腳嬌羞得不行:誰是你媳婦。說完轉身跑了,這小模樣惹得孟初晞笑出了聲。
請人的事最終還是訂下了,孟初晞並沒請周家村的人,免得招人話柄。兩人商量著就給了一天的工錢給了和她們地挨在一起的那個大叔,他答應得很爽快,自己家也要做,多擔一畝得十幾文錢值得很。
而第二天一早,周清梧起了大早給孟初晞做早飯,好讓她去鎮上做活。還把家裡之前孟初晞做的新衣服和鞋子都拿出來,給孟初晞穿了。
孟初晞任由她給自己整理衣服,摸了摸衣衫又看了看鞋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把我打扮得這麼好幹什麼?我是去做事的,又不是相親。」
周清梧現在都習慣了她逗自己,也把兩個人的關係認得清楚了,伸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以示懲戒,這才認真比劃:出去做事遇到的人不比周家村,穿得體面些才不會被人瞧不起,這布料不好,過幾天我再給你做。
孟初晞安靜看著,這樣的場景仿佛周清梧真的已經是她的妻子了,嘮嘮叨叨替她籌劃著名,想讓她穿得體面一些。她眼神柔和,輕聲道:「還不知道我能不能留下來呢。」
周清梧替她滿臉不贊同地看著她,伸出手:你一定行的。
不是寬慰是滿滿的信任,這麼體貼賢惠的小姑娘,才十六歲呢。孟初晞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但是她沒按捺住,低頭親了親周清梧的額頭,讓忙碌的小姑娘一下就安靜下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