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本來除了幹活就沒其他事可干,於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就被瘋狂傳播,反覆提起。
溫悅回到家便徑直走向廚房準備午飯。
周曜很殷勤:「我幫你洗菜。」
溫悅看他一眼:「謝謝。」
她轉頭去淘米放後鍋,轉頭看到周曜在切菜,坐在灶口準備燒火。
「等會兒我來燒。」周曜沉聲開口。
溫悅笑了笑:「沒事,我現在會燒火了。」她說完拿起火柴點燃乾草塞進灶里,手握火鉗往裡面刨了兩下,橙紅色帶著炙熱溫度的火光立馬跳躍而出。
周曜:「……」
不爽,真的太不爽了。
他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沉下臉切菜的速度加快,隨後刀子往牆上一掛:「切好了,我來燒火。」
「嗯,好。」溫悅起身炒菜。
她隨便炒了份黃瓜炒肉和油燜茄子,特地將菜分了兩個盤子裝,一份多一份少。
周曜抬眸瞥到,神情凝住,心裡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怎麼裝倆盤子?」
溫悅頭也不抬:「你吃這份多的,我們分開吃。你昨晚不是說我管得有點多嗎?我也仔細想過了,你說的有點道理。我不應該把自己的習慣強加在你身上,分開吃,你舒服我也順心。」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溫悅還衝周曜笑,一笑起來眼眸就完成月牙狀,嘴邊兩個小梨渦不受控制地跑出來。
以往周曜看到她笑心情也會跟著變好,現在只想伸手掐住她的臉,讓她笑不出來。
這妮子怎麼就能這麼記仇呢,對她的好是完全不往心裡去是吧?只記得他的壞?連道歉都沒用!脾氣這麼倔怎麼還能被她大伯一家欺負成那樣,還是說只對他有脾氣?
想到後面那個可能,周曜的鬱悶突然少了點兒,嘴角甚至勾了點弧度。
意識到自己在高興,周曜表情僵住,抬手用力按住嘴角使勁兒捏了兩下。
不是,他在高興什麼?他有病?
周曜嘖了聲:「溫悅,我再跟你說一遍,昨晚我腦子抽風了才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就當我放屁成不?我沒嫌你管得多,真沒嫌棄,我特別樂意洗手,真的,我最喜歡飯前洗手了。」
他特別認真地強調。
溫悅差點沒忍住笑出來,所幸控制住了,紅唇緊抿,冷靜地回他:「好,我知道了,吃飯吧。」
依舊沒把菜裝回去,給自己盛了飯端著菜頭也不回地往房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