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眸色暗下,起身端著飯大步追過去。
飯桌上的氣氛沉默又凝重。
溫悅率先吃完,收拾碗筷打算去洗碗。
「放著待會我一塊兒洗。」周曜伸手攥住溫悅的手腕,把她重新拉回凳子上坐著,語氣加重:「我用熱水洗,洗三遍。」
溫悅啊了聲,垂眸看了眼攥住她手腕的大手,重新站起身,抿唇笑笑:「不用,我自己能洗。」
從早上起床到現在一直被拒絕,周曜再也憋不住心裡的火氣,氣壓低聲線也低:「溫悅,我都跟你道歉了,也說了沒有下次,你還想怎麼樣?到底怎麼做你才能消氣,直接跟我說行嗎?」
他真的不耐煩了,這輩子就沒跟誰低頭道歉認錯過,唯一一次,對方還直接無視。
周曜快氣笑了,坐在凳子上撩起眼眸,黑沉陰鷙的眸子直勾勾看向溫悅。即便坐著,身上傳遞過來的壓迫感也沒削弱半點兒,反倒看著更加凶戾。
溫悅抿起唇,小梨渦消失,緩緩回答:「我也說過好幾遍,昨晚的事情我原諒你了。」
她不想說生氣的真正原因,情緒擰巴又彆扭,想著自己冷臉貼過一次熱屁股了,總不能再來第二次。萬一說出來,周曜又嫌她小題大做呢?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吃飯分開,洗碗分開,下一步呢?是不是要直接搬出去了?」周曜沉聲質問,捏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手背青筋凸起。
他口不擇言:「反正咱倆也沒領證,你就算重新找個男人也行。最好找個城裡的,城裡那些男的愛乾淨,你肯定更喜歡……」
「周曜。」溫悅打斷他的話,聲音輕柔:「再說下去,我立馬就搬。」
周曜當即閉嘴,臉色很臭。
溫悅端著碗筷轉身離開房間。
下午她午休了半個小時,然後起來捧著書坐在門口慢悠悠看著。周曜這會兒還在家,不清楚在做什麼,一直來來回回的晃悠著。
溫悅餘光總瞥到一抹高大身影不停的動,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她擰起眉頭,合上書抬眸看了眼問:「你想說什麼?」
「我沒想說什麼。」周曜停下腳步面無表情:「我鍛鍊身體,活動活動。」
溫悅無語:「……行。」
她乾脆不看書了,起身回房拿出件從溫家帶過來的老式碎花上衣,準備動手改改。總共就那麼幾件衣服,丟掉怪可惜的,這顏色不醜,改改能穿。
溫悅提前構思好了該如何改,拿起剪刀咔嚓就是兩下。
周曜又開始面無表情地製造動靜,目光一直落在溫悅身上。不經意在她蔥白手指上掃過,清楚地看到柔軟指腹上的紅點,像是被什麼東西戳到留下的細小傷口。
想到房間裡的襯衣,周曜心裡那股氣瞬間就泄了。他抓抓頭髮,眸色暗了暗,轉身往院子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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