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十來個人, 硬是被周曜揍得哭爹喊娘。
要不是公安同志來得快, 這幾個人的傷估計還要更重些。
「那要是明天後天還有這樣的意外呢?」溫悅看她,「你也這麼揍過去?」
周曜又摸摸鼻尖:「不會。」才怪。
有人來挑釁, 不揍回去不是他的性格。
相處了這麼段時間,溫悅當然了解周曜的脾性,聽他說完後冷笑了一聲:「行, 我也管不住你,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周曜知道溫悅這是更生氣了,嘆了口氣:「我這狗脾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一時半會兒也改不了。」
想到周曜母親去世的早,父親也不管他,氣泄了點兒,放下手裡的書轉頭看他:「周曜,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不是所有問題都可以靠暴力解決。就比如今天,你受傷是不嚴重,但老方和業良呢?他倆身上的傷比你重得多,你能打,他們不能打,你只有一個人,沒辦法保護他倆,萬一他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怎麼跟方奶奶交代?」
她說話語氣並不重,甚至聲音可以說得上軟綿,但說話的內容卻讓周曜無言以對。
他確實沒想過這些。
「如果你之後出去創業,出去工作,遇到這種事也想靠暴力解決?你的腦子是擺設,裝飾用的?」
周曜:「……」這是在說他是個傻子。
溫悅又說:「如果你跟人起衝突之後受傷了,手斷了腿斷了腦子壞了,我怎麼辦?」
周曜眉頭一豎:「不可能。」
溫悅眼眸一彎,笑著反問:「為什麼不可能?難道這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會打架能打架?這次他們拿的只是木棍,那下次要是拿的刀呢?你以為你是超人?」
周曜:「超人是什麼?」
「這是重點嗎?」溫悅無語地瞥他一眼。
周曜屈指撓了撓臉,一不小心撓到了臉上的傷口,疼得嘶了聲。視線里出現一雙白嫩小手,眼神順著往上挪,對上溫悅繃著的小臉。
「藥酒。」
周曜眉眼頓時一彎,將面前的藥酒推了過去,臉也湊了上去。他顴骨處青紫一片,眼角和嘴角也有傷,其他地方倒還好,看起來不算很嚴重。
溫悅正想著,視線往下一挪,透過領口處看到他斜方肌的位置紅了一片,眉頭皺起:「衣服脫了。」
周曜猶豫兩秒。
溫悅眉梢上挑。
周曜嘖了聲,將外套和裡面的背心脫掉,背後好幾條通紅的縱橫交錯的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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